白若錦聽着這話有些赫然,她想到了戰北淵,如今不知所蹤,究竟是去哪裡了。
看樣子沒有和白若離在一起,這樣想着,莫名覺得舒坦多了。
白若離活的不好,她也就放心了。
溫氏冷冷的對靜和說道,“糊塗東西,誰準你這般和大小姐說話,來人,給我打爛她的嘴!”
甯遠侯眸中閃過情緒來,他連忙說道,“都是自家人,莫要傷了和氣,若離,快過來吃飯。”
白若離坐在桌上,漫不經心的吃飯,靜和将首飾放在了白若離身旁的椅子上。
溫氏的目光很快被那金燦燦的頭飾給吸引過去,忍不住問道。
“這頭飾如此的華麗,難不成是宮裡送過來的?”
白若離淡淡的回到,“當然是宮裡送過來的,皇上念着我給他治好了病,特地賞賜的。”
白若錦好奇的看了一眼頭飾,她戴過不少稀世珍寶,一看就知道那頭飾用料都是極好的,必然是價值千金。
以白若離的身份,戴上這頭飾,實在是浪費,她心中起了貪婪的心思,若是能将頭面扣下就好了,白若離這賤人,怎配得上這樣好的頭飾。
甯遠侯感慨道,“你如今得了皇上的重視,以後行為舉止可要小心才是。”
溫氏吃了一塊糖醋裡脊,淡淡然的說道。
“既然送到府上,就是咱們侯府的東西,如此貴重的禦賜之物,不如由為娘幫你保管起來,放在庫房中鎖起來,這樣也省的弄丢了,到時候皇上治罪,恐怕你也是開罪不起。”
白若離吃了沒兩口飯,就被溫氏的無恥給驚到了,她冷冷的對溫氏說道。
“如今我不過剛回來,夫人倒是惦記起禦賜之物,這是皇上賞賜給我的物件,夫人收回去難免不妥。”
溫氏繼續發揮着無恥,并不覺得有什麼問題,臉面有金子重要嗎?
侯府虧空許久,她的頭面許久都沒有換了,若是能換上這套禦賜之物,足夠她在世家貴婦面前炫耀了。
溫氏雖做了許多年侯夫人,可骨子裡的性子并沒有改,最是愛出風頭。
就算白若離今日不肯交出頭面,她也會算計白若離,直到目的達成為止。
白若錦幫襯道,“你這話的意思就有些不對了,侯府的東西都輪到我娘管,何況是你那些頭面,難不成你不願意?”
白若離重重的摔了手中的筷子,大怒道。
“我為何要願意,你們母女當真是心大,當初将我娘的嫁妝扣留,沒有歸還就罷了,讓我給白若錦替嫁時,更是八十八擡嫁妝,裡面有四十擡都是用黑心棉代替的,侯夫人您真是風光霁月,為了自己的臉面,什麼都算計了一頓。”
甯遠侯原本不想插手此事,女人間的矛盾,他插手不太像話,隻是聽到溫氏克扣嫁妝,他忍不住擡眸看了一眼溫氏,冷冷道。
“夫人,若離說的可是真的,四十擡嫁妝都是黑心棉?”
白若錦擔心事情敗露,連忙幫自家娘親說話。
“爹,你不能聽白若離一面之詞,她恨毒了我們,自然是不會有好話,可憐我娘勞心勞力,到頭來卻不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