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和忽然覺得應該在府中養一隻可愛的獵犬,這樣就能保護自家小姐了,溫氏和白若錦都不是良善之輩,她不願意看到自家小姐受人欺負。
白若離心中莫名的熨貼,靜和說話總是讓她覺得心中舒适的很。
主廳之中,溫氏看着滿身狼狽的白若錦,眼圈都紅了,她心疼的說道。
“錦兒,你與宸王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何你父親說你們二人和離,還有你與神侯府的小将軍又是怎麼回事,快和娘說說?”
白若錦吃盡苦頭,在她意識到戰北淵金蟬脫殼,離開了永州時,她立刻就想回到京城。
隻可惜,手中的銀票半路被賊惦記上,她差點被賣到了青樓,後來還是偶遇巡城的官兵,這才得救。
隻是,為了回京,她不得已做出違背自己想法的事,想到這裡白若錦心中陰沉的很。
她本就是甯遠侯府的大小姐,生來尊貴,不管是誰都休想奪了自己的風采,總有些人想搶走自己的東西,卻也不掂量身份。
隻要與前塵往事理幹淨,任由誰都說不出她的不是來。
白若錦狼吞虎咽的吃着飯菜,口中塞滿了飯,目光看着身旁的女人,漸漸的沉穩住性子。
“娘,這一路我遇到不少麻煩,我都不知和誰哭訴去,如今總算是回到了侯府,求娘疼我,不要将我再送到宸王府去,我與他已經恩斷義絕了。”
白若離在外面聽夠了八卦,也覺得自己是時候該出場了,不然指不定他們什麼時候在背後說自己的壞話,到時候可就難說了。
溫氏正打算說話,忽然瞥見門口走進來一人,那人撫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臉上帶着疑惑的表情。
在看見白若錦時,更是驚訝地說道。
“喲,姐姐回來了,不過你不是已經從了神侯府的小将軍,怎麼如今倒是回到京城,你不是說非他不嫁嗎?”
溫氏聽的一頭霧水,有些不太懂,明明和白若錦有關系的是宸王,怎麼會又扯到了另外一人。
況且,也曾派人去查過神侯府小将軍的妻子,正是白若離。
雖說白若離當時改頭換面了,可溫氏怎麼都認得出來白若離的模樣,化成灰的人的。
白若錦在看到白若離後,如同炸毛的貓。
她手指顫抖的指着白若離,咬牙切齒道。
“你怎麼陰魂不散,你得到了想要的東西,為何還與我糾纏不休,回到了甯遠侯府,難道連這一點東西你都要和我争嗎?”
白若離覺得,這話說好有意思都是白家的女兒,憑什麼她回來就是争,當初她流放時怎麼就不說了。
白若離眨了眨眼睛,故作無辜的說道。
“我怎的與姐姐争了,當初我都按你的心思嫁出去,你的意思是讓我不用回娘家?”
白若錦理所應當道,“自然!這裡可不是你家,還不快給我滾!”
“我也不想留下,畢竟這宅子裡的人都面甜心苦,手段狠毒,我懷有身孕自然也不想在這裡,可如果不是你們遲遲不歸還娘的嫁妝,我才懶得回來。”
白若錦恨不得撕爛白若離的嘴,她上前一步就想打白若離,靜和護犢子一般的用頭撞開了白若錦,惡狠狠道。
“我家小姐懷有身孕,你怎麼這麼惡毒,自己和離了,要害我家小姐的骨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