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二人一唱一和,溫氏更是簌簌落淚,眸中蓄滿了淚水。
“都說後娘難當,如今我算是知道了,若離,你始終是不可能原諒我。”
白若離懶得演這出大戲,她嘲諷道,“有些話我也懶得說,你們别想着打這些頭面的主意,不然我可不會輕饒。”
說完,白若離起身就帶着靜和離開,白若錦使壞,暗中伸出一隻腿來,想将白若離絆倒。
隻是,她忽的感覺手臂有些刺痛,被迫将腿腳收了回去,臉上的神情帶着陰郁。
白若離冷聲道,“送你一句話,多行不義必自斃。”
等白若離走後,白若錦不依不撓的哭鬧了一番,她穿着破爛的衣衫,這會哭的看起來倒是有些滑稽,哪有過去千金大小姐的模樣。
甯遠侯到底是于心不忍,隻得許諾道。
“好了,明日讓你娘陪你去首飾鋪子瞧瞧,陛下的壽宴将至,咱們也該準備一番了,再給你買兩身新衣。”
白若錦這才滿意的點頭,“多謝爹爹。”
溫氏吩咐丫鬟帶着白若離下去收拾,這才得了空閑和甯遠侯說話。
“侯爺,若離已經不把我們放在心上了,難道真的就這般容忍嗎?若有天捅出事來,可怎麼辦?”
甯遠侯瞥了一眼溫氏的小腹,他終究是沉不住氣,将心中的話問了出來。
“敏兒,在你心中,這些年我待你如何?”
溫氏眸中閃過疑惑的目光,甯遠侯這話的意思,聽起來倒是讓她疑惑起來。
“侯爺這話是何意,妾身有些不懂,還請侯爺直言才是,若有妾身做的不周之處,也好及時改正。”
甯遠侯不想隐忍不發,隻得将窗戶紙捅破,頭上這頂綠帽子,他一刻都不想戴着。
“你可知,你懷有身孕了。”
溫氏一聽,臉上的情緒差點沒有維持住,她在猜測肚子裡的孩子,究竟是謝濡駿的,還是甯遠侯的......
可甯遠侯怎麼知道自己懷有身孕,他莫不是在懷疑什麼?
“侯爺這話是何意思,我有些看不懂,我怎的不知自己懷有身孕了。”
甯遠侯目光森冷,不知過了多久,他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當真是一點都不知道,還是這些事情一點都不想認,我原本不想将此事戳破讓你我臉面難堪的,終歸是你對不住我,如今難道還想本侯将所有的事都攬在自己身上?”
溫氏大概是知道,過去種種事情,甯遠侯應該是知道的清楚了,思及此,她眸中帶着一抹心虛,連忙為自己找補。
“侯爺,我真的不知你在說什麼,若我懷了你的孩子,你該開心才是,畢竟你我還沒有兒子,隻是侯爺這般疾言厲色,是敏兒做錯了什麼?”
溫氏風韻猶存,眸中帶着淚珠,看起來也是風華萬千的女人,甯遠侯心中想原諒,隻是想到她肚子裡的孩子懷孕三個月,終是忍不住将桌上的盤子給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