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一半的朝臣紛紛請願,跪下對年輕俊美的帝王說道。
“皇上,還請您三思,雖說白若離是您的發妻,給個恩典就好了,怎可讓她坐上中宮的位置,此女除了容貌出衆,實在是配不上皇後的身份。”
這番話,說的格外的過了,說話的人是朝中的吏部尚書,當初戰家被流放,他也出了一點力氣。
隻是,尚書行事周全,從沒有被人抓到過把柄。
所以,在革除舊臣時,戰北淵暫且留了禮部尚書趙文秀。
誰知道這人不僅嘴毒,更是行事半點分寸都沒有。
如今居然插手自己立後一事上,戰北淵擡了擡眼眸,冷哼了一聲,決計不理會趙文秀。
他向來擅長劍法,倘若讓他教趙文秀做人,隻怕這會碎嘴子的趙文秀已經被自己一劍穿喉。
趙文秀半年前,因老母親病重,所以回了家鄉去侍奉親長,伺候老母親左右,直到最近老母親康複後,才回到了京城。
至于朝廷更疊,他雖意外,卻慶幸自己沒有随波逐流,和廢太子司徒彥有半點牽扯,也算保住了自己的官聲。
戰北淵沒有和小人物計較,隻想肅清朝堂,早日迎白若離入宮,王座太冰冷,倘若沒有若離和望心,這皇位他甯可不要。
還沒等戰北淵怒斥一番,甯遠侯父子坐不住了,尤其是白明遠,他冷冷的說道。
“趙尚書,你這番話是何意思,難不成本世子的親妹妹何曾得罪過你,她是聖上發妻,且是一路陪伴皇上左右的女子,她對皇上生死不棄,你如何三言兩語就論我妹妹的不是!”
趙文秀人也膽大,他知道新帝上任後的半年,必然要開展選秀,他的表妹容色姝麗,倘若能趁機入選,以後自己何愁不平步青雲呢。
雖說是千裡挑一的機會,隻是,倘若有半點機會,趙文秀都會付諸努力和行動。
甯遠侯更是咬牙切齒道,“滿朝文武就你能說會道,當年聖上被流放,你還是幫兇,難不成以你的意思,是想讓皇上舍棄自己的發妻!”
葉世軒已經回了朝堂,自然不會給旁人污蔑白若離的機會,尤其是别有用心的人,這點小心思他一眼就看破。
“聖上的發妻乃是藥仙娘子,京城中的藥鋪有一半都是她開的,但凡朝廷出現任何問題,她就出錢出力,支出的銀子沒有幾十萬兩,也有十多萬兩,如此心懷天下的女子,且有情有義之人,難道真的不配做上這個位置?”
提起白若離的名字,或許朝堂的大臣們都不太認識,然而藥仙娘子這個稱呼,天底下沒有幾個人不知道。
文武百官議論紛紛,最後還是戰北淵直接定下此事,不許任何人議論。
“朕身邊的人是誰,輪不到任何人插手,倘若你們都能休掉發妻,為了謀取富貴榮華,你們大可以試試。”
大臣們脊背發涼,總覺得戰北淵這番話沒安好心,果然,在所有人都提心吊膽的時候,戰北淵冷聲道。
“從今往後,朝堂之上,倘若有寵妾滅妻之人,通通革除職位,朝廷永不錄用,連發妻都能舍棄,連家中瑣事都處理不好,朕要來何用!”
這番話,僅僅是威懾,隻是戰北淵說的太狠了,就算文武百官心裡有意見,也再不會有任何人敢拿此事做說辭。
畢竟,是議論皇後的位置要緊,還是留下自己的官職要緊,大小王他們還是分得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