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與我們同住,不如去問鄒衙役,或者是他手裡的鞭子?”
戰河聽到這裡,立刻就慫了,白若離真是讨厭,竟敢将自己的臉面踩在地上,心裡氣悶的很。
“鄒衙役與你是何關系,你怎的用他來壓我?白若離,該不會是你勾引鄒衙役了吧?”
戰家人聽到這話,忍不住皺眉,雖說白若離的容貌和身段确實一絕,可這裡是輪不到戰河說話的。
戰福榮忍不住瞪了一眼戰河,這臭小子胡說什麼,這不是給戰家抹黑。
不等鄒衙役過來教訓,戰北淵解下白若離腰間的軟鞭,朝着戰河抽了過去,他的雙腿雖廢了,可身上的功夫卻從沒有消失後。
戰河被打的傷痕累累,倒吸一口涼氣,疼痛讓他連連後退,口中更是辱罵道。
“戰北淵你算什麼東西,竟敢打我,你真以為自己還是過去的大将軍,敢對我動手?我要殺了你!”
說着,戰河就要撲上去和戰北淵拼命,他就不信了,戰北淵還能殺了自己不成!
隻是,他還沒有靠近戰北淵,又是幾鞭子抽了過去。
戰河疼的倒吸一口涼氣,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戰北淵,我要殺了你!”
戰河語氣仿佛癫狂一般,他在府中一直都是被衆人嫌棄,是戰北淵的對照,如今戰北淵落難,他恨不得将他貶低到塵埃。
隻是,這樣的廢物,自己竟然還是打不過,戰河簡直氣死了。
戰福榮聽到了動靜,連忙出現為戰河幫腔。
“我兒,你身上這是怎麼,竟然全是血痕!”
他将戰河扶了起來,咬牙切齒對一旁沒有動作的戰景秋斥責。
“戰景秋,你堂弟被鞭笞,你怎麼不幫襯,平日裡三叔真是白對你好了。”
戰景秋嘴角抽抽,三叔一家平日裡遊手好閑,全靠将軍府的家業養着。
祖母倒是疼他們,隻是,戰福榮憑借一己之力,将老夫人資助的一萬兩銀子全部都揮霍一空了。
戰河的年紀不大,将戰福榮貪婪無賴的性格學了十足的相似,戰景秋不喜歡這個堂弟。
戰景秋涼涼道,“那是三弟不懂事,不然阿兄怎麼隻揍他,不揍我啊?”
白若離有些忍俊不禁的眯了眯眼睛,戰景秋是知道語言的藝術,短短數語,直接将戰福榮的嘴給堵住了。
白若離冷哼一聲,“鄒衙役安排的營帳,若是戰河心裡不滿,找鄒衙役去掉換就是,何必在這裡找存在感,實在是讓人迷惑,他平日裡倒是沒有照顧過北淵,如今不知為何如此殷勤?”
戰文耀和大房的戰文章面面相觑,深知戰河性子的衆人已經猜到了誰是過錯方。
戰文章抿唇,長歎一聲,“若是你不怕鬧騰,将鄒衙役引來,随便你鬧騰,到時候,可不是斥責兩句,你身上隻怕要添新傷了。”
戰河原是想把事鬧大,隻是鄒衙役與白若離的關系不錯,他的母親王氏就在白若離身上吃虧。
思及此,他不由得更加謹慎起來,深思熟慮後,最終憤恨的離開了。
戰福榮連忙去追戰河,臨走時不忘咒罵戰北淵兩句。
戰北淵雖沒有多言,隻是他揚着手中的軟鞭,戰福榮深知戰北淵的本事,屁都不敢放一個,灰溜溜的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