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葉婉兒不禁心如死灰,渾身癱軟無力。
“哼!你休要在此胡言亂語!我為何要害那葉世軒?
雖說你曾養育過我,但你品行不端,德行有虧,根本就不配坐在葉家掌權者的那個位置上,我這麼做不過是想替自己讨要一個應有的公道罷了!”
葉婉兒強作鎮定,咬牙切齒地反駁道。
圍觀的百姓們此刻卻是呈現出一邊倒的态勢,紛紛對葉婉兒表示支持和同情。
也許其中确實夾雜着一些魏家人在推波助瀾,亦或是有人在背後暗中操縱、蓄意謀劃這場鬧劇。
總而言之,眼前的局面可謂是混亂不堪,實在難以收拾。
隻不過,并非世間所有之事都會順着那些心懷叵測之輩的意願發展下去。
所謂正義可能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真相總有大白于天下的那一刻。
花無涯手中有足夠的證據,他直接給葉婉兒和葉文青定罪,同時讓公堂的人将葉家老夫人放了,至此,事情也算門清。
隻是,并非所有人都服這個結局,尤其是葉婉兒,她想做的事沒有成,如今心裡更是煩躁的很,偏偏總是不安心。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魏家人如潮水般洶湧而出,眨眼間便将整個公堂圍得水洩不通。
而公堂之外,一群兇神惡煞,面容冷峻的侍衛正邁着沉重的步伐緩緩走來。
為首的那名侍衛,其面龐猶如寒霜覆蓋,冰冷無情。
他身後緊跟着一個身材圓潤的男子,渾身上下堆滿了贅肉,仿佛一座移動的小山丘。
此人的雙眼閃爍着色眯眯的光芒,肆意地掃視着周圍,令人心生厭惡之感。
隻見這一行人浩浩蕩蕩,多達數百人之衆,他們迅速地将這座本就不大的公堂緊緊圍住,密不透風。
那肥胖男人的目光充滿了不屑與輕蔑,直直地落在花無涯身上,随後用一種極為不悅的聲調開口說道。
“哼!不過就是個剛剛上任的區區九品芝麻小官罷了,居然也敢貿然插手這件事情。
不僅如此,還膽敢包庇葉家那些作惡多端的家夥,反過來欺淩他人。
真是天理難容啊!為何上蒼沒有讓你們這群惡人早早死去呢?”
聽到這話,白若離的雙眸瞬間變得幽深寒冷,她的語氣同樣毫不客氣。
對于這個男人究竟是誰,她心中其實已經有了大緻的猜測。
尤其她看到男人身上所穿着的那件雲錦華服時,價值之昂貴令她不禁暗暗心驚。
由此,她推斷出魏家背後必定有着強大的靠山撐腰,否則又怎麼可能如此肆無忌憚、嚣張跋扈呢?
于是,白若離向前踏出一步,美眸緊盯着那個男人,冷冷地質問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憑借何種身份和立場在這裡趾高氣昂地大放厥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