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離說這話時,手中緊緊握着一疊厚厚的資料。
每頁都詳細記錄着确鑿無疑的證據,這些證據猶如一座大山般沉重地壓向衆人。
假如葉婉兒僅僅是觊觎那份豐厚的家産也就算了,但從種種迹象表明,她所圖謀的遠非如此簡單。
老太太坐在太師椅上,聽完白若離這一番言辭後,氣得渾身發抖,雙手不停地捶打着自己的兇口和大腿。
對于老太太來說,那些錢财不過是過眼雲煙,身外之物而已,即便失去所有财富,她也不會太過在意。
然而,隻要家族能夠得以延續、傳承下去,其他的損失都顯得微不足道。
可是如今,葉婉兒竟然絲毫不念及往日的親情與恩情,手段狠辣到令人發指的地步,就連老太太這樣曆經風雨的人都不禁為之膽寒。
就在這時,葉老太太聲音幽幽傳來,仿佛來自九幽地獄一般寒冷徹骨。
“什麼?他們居然敢對軒兒下手?那可是他們的親弟弟呀!我當初真不該心慈手軟,收留了這兩隻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此言一出,在場的人群頓時一片嘩然。
有人敏銳地察覺到其中的端倪,老太太剛才所說的話語似乎别有深意,隐隐指向某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于是乎,人們紛紛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起來,好奇心被徹底點燃。
終于,有人按捺不住内心的疑惑,高聲問道。
“不知葉老夫人您方才所言究竟是何意思?實在叫人驚詫不已,懇請您能給我們講講清楚,也好讓我等開開眼界,長長見識。”
葉老夫人聽到這人的發問,臉上雖然依舊保持着平靜如水的神情,但内心卻是思緒萬千。
她略微沉吟片刻之後,緩緩開口道,“此事暫且不提也罷,待到時機成熟之時,自會真相大白于天下。”
“此事說起來也簡單,家中除了小兒子與女兒,長女與長子,皆是老身心善,收留的孤兒,原本想為孩兒攢骨肉親情,沒想到......竟然惹了這種禍事,長女與長子謀害于我,更是給外孫女潑髒水!”
說完,葉老太太朝着花無涯跪下,眸中淚水簌簌流下。
“還請大人明察秋毫,主持公道啊!
老身深知自己一時糊塗,引狼入室,但如今隻盼着燕國律法能夠公平公正地裁決此事,正所謂善惡到頭終有報,天理昭彰不可欺呀!”
那老婦人聲淚俱下,顫抖着雙手向堂上之人叩頭哭訴道。
而此刻,花無涯站在一旁,他的手中緊握着一疊厚厚的紙張,這些便是由卧龍鳳雛二人暗中搜集并精心整理而成的鐵證如山的罪證。
其詳盡程度足以将那惡人的罪行揭露,使其罪責難逃。
葉婉兒原本自信滿滿地認為自己所做之事天衣無縫、萬無一失,卻不曾料到竟會如此輕易地就被他人抓住了把柄。
隻見她的面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這是她好不容易才等來的大好機會,本想着借此一展身手,讓衆人對她刮目相看。
然而眼下若是因此而被問罪,那麼之前所付出的種種努力豈不都将付諸東流?
更重要的是,還有許多後續之事又該如何交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