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開門聲忽然拉回了我的思緒,熟悉的腳步聲在身後響起。
我連忙垂眸将霍淩的對話記錄删除,并将他的号碼拉黑。
做完這一切後,賀知州已經走到了我身後。
熟悉的氣息籠罩而來。
我轉過身,便見賀知州正沉沉地盯着我。
我壓下心中的慌亂,沖他笑道:“怎麼啦?”
“飯做好了,下去吃飯了,吃完飯,我帶你去看陸長澤和丹丹。”
“好啊。”我開心地應了一句。
這些天,我專門想着對付霍淩去了,都沒來得及去看看丹丹。
我拉着賀知州的手往外走的時候,他忽然垂眸看了一眼我的手機。
我心裡驚了一下。
半晌,我平靜地将手機遞給他:“你要看看我的手機麼?”
“不看!”
男人悶聲說了兩個字,然後握緊了我的手,帶着我下樓。
我看了看他緊繃的側臉,忍不住笑了一聲。
隻是一想到除夕之後的事情,我的心裡就像壓了一塊巨大的石頭,很難受,也很沉重。
來到陸長澤家的時候,陸長澤正在房間裡陪着丹丹。
徐特助也在,他應該也是來看陸長澤的。
隻是我們過去的時候,徐特助正在客廳裡跟陸母拉家常。
準确地來說,應該是陸母拉着徐特助聊天,徐特助面對長輩,明顯是有些拘謹。
我跟賀知州的到來,仿佛解救了他一般,我看到他很明顯地舒了口氣。
“安安,知州,你們來了啊。”
陸長澤沒事了,陸母的心情大好。
她連忙拉着我跟賀知州坐下,并熱情地去廚房盛了兩碗熱湯給我跟賀知州。
她眼眶泛紅地沖賀知州道:“我知道,這次多虧了你們,小澤才能平安無事。
知州,阿姨真的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阿姨,您言重了,其實我也沒做什麼,估計是那些人良心發現,這才放了小陸。”
“怎麼可能?”陸母道,“那夥人做得那般咄咄逼人,喪心病狂,怎麼可能會良心發現?”
陸母說這話的時候,賀知州忽然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他又開始懷疑,霍淩會這般輕易地放過陸長澤,是因為我與霍淩做了交易。
我沖他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
男人卻直接别開了臉。
我:......
他不喜歡看我這樣笑麼?啧,那我以後還真得在他面前多這樣笑笑!
以後......
想起這兩個字,我的心不禁抽了抽。
這時,陸長澤從樓上下來了。
陸長澤比上次在看守所看到的時候要清瘦許多,不過他的精神還不錯。
他應該已經知道了丹丹極有可能醒來的好消息。
“知州......”
陸長澤快步過來,感激地沖賀知州道,“這次多虧了你啊,不然我還不知道要被關到什麼時候。”
賀知州淡淡地搖了搖頭:“其實,我真的沒做什麼。”
陸母在一旁笑道:“知州就是這樣,從來都不邀功。”
“就是!”陸長澤道,“肯定是因為你殺了他們那頭兇惡的藏獒,那霍淩怕了你,所以才連夜逃出了江城。
哼!算他跑得快,不然我們揍死他!”
賀知州沒說話,他像是有很重的心事。
半晌,他忽然沖徐特助問:“昨晚,那霍淩跟周煜離開江城的時候,是什麼情況?”
徐特助認真道:“昨晚您說計劃取消後,我就按您的意思,帶人去盯着那霍淩了。
霍淩和周煜離開江城的時候,似乎并沒有什麼異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