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洵似是也無意與他們糾纏。
見他們上了車,他也瞬間帶着顧易往城堡裡走。
賀知州沉沉地盯着那兩人的背影。
如今顧易過來,又是想幹什麼?
他們......會不會對安然不利?
賀知州緩緩擡眸,看向城堡上方,眸光裡盡是擔憂。
不行,不能再拖了,得盡快将安然救出來!
周煜氣得不行,一張俊臉都氣紅了:“踏馬的南宮洵真是夠嚣張的啊,也不過隻是一個男寵罷了,有什麼了不起的。
他剛剛竟然還那樣諷刺老子。
我踏馬在這莊園成為首席保镖的時候,他還不知道在哪條街乞讨呢。
真是氣死老子了,居然還嘲笑老子不得大小姐歡心。
他一個男寵,一個随時都有可能會被抛棄的男寵,他到底是哪來的自信,這樣嚣張。
氣死了,氣死我了!”
周煜叭叭地說了一堆,聲音裡都是怒氣和怨氣,就差沒跑下去跟那南宮洵大幹一架。
霍淩幽幽地瞅着他,還不忘往他身上補刀:“他就是得寵,他的自信和嚣張都是大小姐給的,你氣也沒用......”
“都怪你!”
霍淩話音還為完全落下,周煜忽然氣沖沖地吼了他一句。
而霍淩像是習慣了他的脾氣一般,沖他慢條斯理地笑道:“那你倒是說說,怎麼又怪我了?”
“同是男寵,為什麼他那麼得寵,你卻跟打入了冷宮似的。
還不是因為你不争氣,因為你不去争搶。
你要是去争去搶,還有他南宮洵什麼事。
你要是得寵了,這會救賀爺的老婆,還不是易如反掌,何至于在他南宮洵這裡受這樣大的氣。
都怪你!”
霍淩:......
“我一定要把這個男人的嚣張全都告訴大小姐。
我還要親口問問大小姐,她是不是真的允許這南宮洵随便帶人進來。
我瞧着那顧總就不是什麼好人,他們倆指不定正在密謀什麼對莊園對大小姐不利的事情。”
周煜說着,好似真的是那麼回事一般,臉色咻地一變,着急地道,“不行,我現在就要去找大小姐,你們快下車。”
霍淩:......
見車子上的人都沒動,周煜蹙眉看向霍淩。
霍淩無語道:“你和你的保镖下車,讓你的手下再給你開輛車過來不就行了。
賀爺可不能随便下車,萬一讓那南宮洵或者是讓歐少爺的人看見了怎麼搞。
那樣的話,不僅賀爺有危險,咱們也得背上一個叛變莊園的名聲。”
周煜凝眉想了想,覺得他說得也有道理,便點了點頭,推着車門準備下車。
臨下車時,他忽然又想到什麼,沖賀知州道:“你也别太擔心了,救你老婆的事,我們重新再想辦法。
一定會有辦法的,我不信他南宮洵在這片莊園上,還能隻手遮天不成。”
賀知州一直在想南宮洵跟顧易的關系。
直到周煜沖他說話,他才回過神來。
他沖周煜笑了笑:“......好。”
頓了頓,他又開口,聲音很真誠,“謝謝你,周煜。”
突然被這般由衷地感謝,周煜似是有點不習慣。
他不自然地别開臉,哼道:“謝屁,老子是看不慣那南宮洵才幫你的。”
賀知州淺淺地笑了笑,沒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