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破産後,上門老公成了我的金主

  見我臉色不善地走來,那阿姨不禁後退了兩步,有些害怕地道:“你,你想幹什麼?”

  還不待我開口。

  賀知州忽然走了過來,攬着我的肩低喊了我一聲:“安然。”

  我怔了怔,擡眸看他。

  他沖我搖了搖頭,像是在請求我不要為難這位阿姨。

  我差點忘了,賀知州剛才看到這位阿姨的時候,态度還算恭敬。

  也就是說,這位阿姨跟賀知州是有些淵源的,搞不好,又是賀知州的哪個恩人。

  想到這裡,我心裡頓時有些煩躁。

  這奸沒捉成,現在又多了一個維護顧青青的人,且這個人還大概率是賀知州的恩人。

  賀知州摸到我的手,緊緊地握住。

  他沖那阿姨問:“芳姨,您不是在鄉下麼?什麼時候過來的?”

  那位叫芳姨的說:“是青青把我接過來的,她看我一個人在鄉下孤苦無依,就把我接過來享福。

  我本來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她就說那就給她定時做個推拿養護什麼的,你也知道,芳姨以前在村裡是幹按摩這一行的。”

  顧青青看向賀知州,哽咽地接話:“阿姨以前跟芳姨是最要好的,我看芳姨在村裡的日子過得挺落魄,于是就把她接過來了。

  自從阿姨走了以後,我的心裡就常常想起阿姨,可又沒有一個能傾訴的人。

  所以我就時常跑到芳姨這裡來,芳姨跟我一樣,很想念阿姨,我們經常提起阿姨,說起過往,說着說着就抱在一起大哭。

  知州哥哥,我真的好想念阿姨了......”

  顧青青說這些話的時候,那個叫芳姨的女人也抹起了淚。

  當真是一副緬懷故人的悲痛模樣。

  可我心裡清清楚楚,她們這番話,這些淚,都不過是做戲。

  那次,我分明親眼看到顧青青跟許墨滾在床上,這個叫芳姨的給他們打掩護。

  可惜我上次視頻沒拍成,這次隻能任由她們狡辯,想想都可恨!

  芳姨忽然看向賀知州,滿臉悲戚:“知州啊,還是青青跟我說,我才知道你母親沒了。

  可明明你把她從村子裡接走的時候,她還好好的。

  而且老顧當初也給了她一個腎,她怎麼說沒就沒了啊?”

  芳姨說着,眼淚又往下掉。

  這演技,真的跟那顧青青有得一拼。

  賀知州沒說話,但他的身軀繃得很緊,且握住我的那隻手也緊了幾分。

  芳姨抹着淚,又說:“那天,青青帶我去看過你母親,我看到那墓碑上的照片啊,眼淚是止都止不住。

  知州,你說像你母親那麼好的人,她怎麼就沒了呢。”

  賀知州微微吸了口氣,淡淡道:“事已至此,芳姨您也别太難過。”

  “哎......”芳姨歎了口氣,忽然小心翼翼地說,“我還聽說,你母親的死有蹊跷,是有人偷偷劫走了你母親的腎.源去救她自己的母親。

  知州啊,那人是誰啊,她怎麼那麼壞,那麼自私啊......”

  芳姨說到這的時候,那顧青青還一副忌諱的模樣沖她喊:“芳姨,您快别說了,害阿姨的人是知州哥哥的......”

  顧青青說到這裡的時候還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意有所指地朝我看了一眼。

  看她們這般做戲,我已經忍無可忍了。

  顧青青把這位芳姨弄來,無非有兩個目的。

  一個是借這個芳姨,在賀知州面前來表達自己對賀母的‘思念之情’。

  二是借這個芳姨之口,将賀母的死因再次引到我的身上。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