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便将手中的刀子,直直地捅進了許墨的腹部。
我吓得汗毛直豎。
不是,這顧青青居然還真的親自下手了,而且看樣子,下手還極其重。
許墨的臉色頓時慘白如紙,劇痛讓他原本英俊幹淨的臉一瞬間扭曲起來。
他咬牙切齒,悲憤的聲音裡帶着濃郁的恨意和悔恨。
“你......你好狠......”
顧青青笑得雲淡風輕:“你就是蠢,你的手裡要是還留有我當年害死唐母跟賀母的證據,或許我還不敢殺你。
可偏偏呢,你戀愛腦上瘾,為了哄我,居然還當着我的面将我那些罪證給銷毀了。”
我狠狠地蹙眉。
不是吧,許墨把顧青青的罪證銷毀了?
不對,許墨那麼愛顧青青,為了将顧青青永遠留在身邊,他怎麼也會留下一些能限制顧青青的東西才對。
壓下心中的慌亂,我繼續盯着望遠鏡裡的情況。
望遠鏡裡,顧青青狀似深情地撫摸着許墨那張蒼白的臉,笑得絕情。
“現在就剩你這個人證了,你說,我不把你解決掉,餘生又怎麼能高枕無憂?
要怪,就怪你太蠢!親手把保命的罪證給毀了。
哈哈哈......哈哈哈......”
許墨渾身都在抖。
血迹沿着他的腹部暈開,鮮紅的血紛紛地往下滴。
他像是忍着疼,一字一頓地道:“你......你别高興得太早......”
顧青青擰眉:“怎麼?你還有後招?”
“那些罪證,我......我早就備份了......
今天出門之前,我......我就囑咐了朋友,若是我傍晚之前沒給他信息,那就......就把你那些罪證公諸于衆!”
顧青青臉色這才變了變,緊接着,浮起一抹扭曲的惡毒。
“你......可惡!”
她大吼了一聲,一把抽出了刀子。
瞬間,刺目的血四濺,那許墨也狼狽地倒在了地上。
顧青青跟瘋了一樣,發狠地踹他:“那些罪證在哪?你趕緊給我交出來,否則我把你紮成窟窿!”
看着顧青青氣急敗壞的模樣,許墨什麼也沒說,隻是笑,笑得特别悲哀和悔恨。
而那個神秘男人,則隻是在一旁看好戲。
甚至手下的人還專門搬來了一把椅子給他坐下。
顧青青踹了半天,像是踹累了。
她叉着腰,沖許墨陰冷地吼:“說啊,那些罪證在哪?你不是最愛我嗎?我現在讓你把那些罪證都交出來,你聽到沒有!”
許墨仰面看着天空,對她的話充耳不聞。
我心驚,這許墨怎麼感覺像是放棄了求生本能似的。
還有,他究竟有沒有提前将那些罪證備份啊。
正想着,顧青青忽然又一臉柔弱可憐地蹲在他身旁。
她忽然像是換了個人一樣,顫抖地伸出手想要碰他的傷口,卻一副像是怕弄疼他一般,又将手收了回來。
然後自己抱着自己的頭,崩潰地尖叫。
“怎麼會這樣?啊......許墨哥哥,你怎麼了?為什麼會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