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問題一落下,雅小姐就瞬間朝我看來,臉上帶着十足的興味。
我心底微微松了口氣,這話題總算是轉到正題上了。
霍淩還挺上道的,問這話的時候,語氣還故意帶着譏諷。
于是我也開始戲精上身。
我垂下眸,失落地說:“我也不知道,按道理來說,我在大小姐這的消息,應該早就傳出去了。
如果他還在這莊園上,他肯定早就知道了我的消息,早就來救我了。
除非......”
我故意沒有繼續往下說,隻是做出一副惶恐與失落的模樣。
雅小姐倒像是很開心似的,傾身沖我饒有深意地笑:“小東西,除非什麼,你倒是說啊?”
我指尖微微蜷了蜷,故意篡緊衣擺,指甲幾乎要嵌進不了裡。
聲音也故意帶了幾分不易覺察的發顫:“除非......除非他放棄了我,獨自回了江城。
又或者,他根本就沒有把我放在心上。
亦或是,在這片莊園上,他又遇到了其他令他心動的女人,早就把來救我的事抛到腦後了。”
說出這番話時,我還刻意垂着眼簾,将眼底那點故意裝出來的‘水光’藏了大半,隻留了一絲脆弱露在外面。
雅小姐聽罷,挑了挑眉,興奮地嗤笑起來:“喲,我沒記錯的話,你最開始對你男人,那可是百分百信任啊。
不是說他厲害,就是說他為了你,龍潭虎穴都敢闖。
還說他一定一定會來救你。
這才過了幾天啊,你那股堅定的勁呢?”
雅小姐越說越帶勁,一雙眸子發光似的盯着我。
好似确定我男人不肯來救我,就證實了她那‘愛情觀’是對的一樣。
她起身,走到我面前,眉目間都是興奮與嗤嘲:“小東西,你倒是拿出你最開始的那副堅信的态度啊。
讓我瞧瞧,你跟你男人之間的感情,究竟是不是真的有那麼真實深厚。
可你現在這算什麼啊?這才過了幾天啊,哈哈哈......”
配合着她嗤嘲的笑聲,我蠕動着唇瓣,越發做出一副悲傷失望的模樣。
我篡緊衣擺,沖她故作不甘地道:“他......他也有可能是被什麼事情給耽擱了。
不然他......他也不會追着我到......到這裡來......”
“哈哈哈......”
我話音還未完全落下,一陣更加譏諷的笑聲頓時響起。
這次嘲笑我的人是霍淩。
他靠在椅背上,雙手抱兇,語氣帶着幾分漫不經心,卻恰好迎合了我的話,将我那份‘委屈’與‘失望’放大到極緻。
“那唐小姐說說,他孤身一人的,在這與他毫不相幹的莊園上,能被什麼事情耽擱?
換句話說,還有什麼事,能比救你更重要?”
他這麼一問,我故意咬緊下唇。
臉上都是不肯承認的倔強與難過。
雅小姐忽然捂唇笑了一聲,沖霍淩責備道:“哎呀,你别這麼問嘛,你看,她都快哭了。
人家本來堅信她男人會來救她,你這樣一說,倒搞得好像她男人真的不會來了。”
“呵!”
霍淩越發嗤嘲了一聲,“本來就不會來,要來早就來了。”
說着,霍淩瞅向我:“唐小姐,不是我非要打擊你,你就是太蠢了。
他賀知州是誰啊?是江城的霸主,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還會在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