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淩倒也配合,又靠近了我幾分,甚至還将耳朵貼了過來。
我瞅準機會,迅速地按下暗器的開關。
然而!
令我沒想到的是,霍淩的身手敏捷,竟然遠遠超出我的想象。
明明是那麼近的距離,卻在我按動暗器的那一瞬間,他卻迅速地側身躲開,像是早就預料到我會有這個舉動一般。
隻見那暗器裡的兩枚細針直直地飛了出去,剛好紮在了他身後的打手身上。
隻聽一聲悶哼,那打手應聲倒地。
而我的心也跟着狠狠一沉。
來不及多想,我迅速地将手腕上的暗器再次對準霍淩。
既然暗算不成,那就來明的。
隻是還不待我按動手腕上的暗器,我的手就被霍淩按住。
他好笑地沖我問:“你還來真的啊?”
“廢話,你都要殺我了?我難道還跟你來假的?”我憤怒地道,掙紮着想抽出手。
花襯衣男人倒地後,那些打手就懵逼了,一副群龍無首的樣子。
所以,隻要我鉗制住霍淩,那我跟雅小姐就都有救了。
我連忙朝身後的三名保镖大喝道:“幹站着幹什麼,趕緊行動啊!”
三名保镖卻半點都沒有慌張着急的模樣,隻是怔怔地,齊刷刷地看向雅小姐。
我還以為他們是在擔心雅小姐的安危。
便沖他們大吼:“别看了,眼下唯有鉗制住他們的頭,我們才有機會得救!趕緊行動!”
然而即便我這般着急地沖他們大喝,那三個保镖依舊站在原地看着雅小姐,沒有任何行動。
我狠狠地蹙眉,那股一直萦繞在心間的奇怪感覺又冒了出來。
比如,為什麼他們所有人都喜歡時不時地看向雅小姐?
這三個保镖是這樣,剛才那個想要殺雅小姐的花襯衣男人也這樣。
還有霍淩,霍淩剛剛也是略過我看向了雅小姐。
就好像......
就好像他們所有人都像是在等待雅小姐的指示一般。
所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又或者,這場綁架會不會......就隻是一場戲。
一場......測試我衷心的戲?
剛想到這個可能,霍淩忽然沖我身後的雅小姐低笑道:“大小姐,玩夠了麼?”
我渾身一僵,機械地回頭看去。
隻見原本被綁在椅子上的雅小姐,竟然輕輕松松地掙脫了手腕上的繩子,緩緩地站了起來。
她沖我眨了眨眼,笑道:“小唐,原來你對本小姐這麼衷心啊。”
我的身體瞬間像是被釘在了原地。
我怔怔地看着她,一時間,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感受。
有點茫然,有點氣憤,又有點自嘲可笑。
所以,雅小姐根本就沒有遭遇暗算,這一切,都不過是她為了測試我,而演的一出戲?
如果我剛剛真的逃跑了,亦或是投靠了霍淩,她是不是就會立刻要了我的命?
呵!
我還一直認為她對我極好,可原來,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就是這般薄弱。
我那般堅定地來救她,甚至不顧自己還懷着孩子。
可現在看來,我的那一槍熱忱真是有些可笑。
見我半晌沒說話。
雅小姐忽然擡手點了點我的額頭,沖我低笑:“怎麼了?吓傻了?”
“沒有。”
我淡淡地說了兩個字,随即用力地将手從霍淩的手裡抽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