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晟彬站起身來直接走到了辦公桌前,低調奢華的舒适座椅上還殘留着餘琳的溫度。
他低下頭開始審閱辦公桌上淩嚴排列好的文件,低沉的聲音辨不出喜怒:“您回吧。”
明明是尊敬的話語,可是字裡行間都透露出疏遠和主權。
餘琳看着許晟彬的态度不動聲色的笑了笑,她從衣架上取了外套,将一封辭職信悄無聲息地塞在了一個藍色的夾子裡。
“你這工作狂的毛病媽還真是管不了你了,不管怎麼說你好好注意身體,晚上回家一趟媽給你做好吃的。”
......
直到餘琳走了,許晟彬才從文件中擡起頭來,修長的手指拿起她碰過的文件夾,從裡面抽出一封白色的信封拿在指尖。
清秀的字迹工整的寫着三個字:辭職信。
幽沉的目光一斂,許晟彬緊抿着唇線緩緩打了開。
白淨的指腹一點點在黑色筆體上遊走,可笑的弧度爬上唇角。
男人的眸色黯淡,他從來沒有想過在這一刻竟隻能依靠她寫的辭職信來想念她。
時間流逝在風裡,那抹修長的身影在靠背椅裡一坐就是一整天。
......
這一次的淩嚴辦事效率出奇的快,短短一個小時不到就搜查出了元小希近三天之内的行迹。
可是根據調查結果來看卻發現不管是銀行卡消費還是通訊開戶都未曾有記錄,出行購票以及入住驗戶也是一片空白,就連那張唯一能有迹可循的身份證也被注銷了。
淩嚴不死心的又去查了前前後後近一個月内的個人行迹,在最後的無迹可尋下不得已問遍了元小希所有的朋友,可是得到的結果卻也是意料之内的不知道和沒聯系。
“查到了嗎?”
電話那端許晟彬幽冷的聲線傳了過來,淩嚴簡單的彙報了幾句立馬便折返回了公司。
“總裁,調查結果就是這樣,元小姐就跟突然人間蒸發一樣,無迹可尋。”
他緊張地站在一旁看着從自己走進來後就一直面無表情的許晟彬,看着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搭在文件上無聲敲擊,一下一下的都像是扣在他的心裡。
因為害怕許晟彬剛醒會受了涼,所以才剛進總裁辦的時候淩嚴就幫總裁合上了窗,以至于此時此刻寂靜地辦公室内空氣突然讓他感覺有些悶......
此時已經是下班時間,淩嚴垂下頭解開了領帶最上方的一顆扣子,心裡也好奇究竟是什麼原因會讓元小姐這麼不顧一切地離去。
餘琳雖然使用了一些小手段對她施壓,但他也曾背地裡叮囑過讓她不必放在心上......
“好了你下去吧,”許晟彬平靜的聲音打斷了淩嚴的思緒,他擡頭看淩嚴一眼:“這段時間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