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到警局,誰也不讓誰,最後還是家裡人出面才算是調解出來。
從那之後兩人便有了過節,上官珊珊也對沈淮沒有什麼好印象。
再次見到這個昔日的冤家,自然是沒有什麼好态度。
“落水狗?你見過這麼帥的落水狗嗎?”沈淮不樂意地大喊道。
上官珊珊上下嫌棄的打量他一圈,“帥?鼻血橫流,狼狽不堪,你跟帥沾得上邊嗎?沒有鏡子,總有尿吧,看看自己什麼德行。”
丢下這句話,上官珊珊越過他就要離開。
走了兩步,卻發現怎麼也走不了,回頭,見沈淮死死地踩着自己的裙子,沉下臉,“松開。”
“我沒讓走,你就不許走。”
上官珊珊翻白眼,“你幼不幼稚,我忙着呢,沒時間跟你打嘴炮。”
“管我什麼事,今天你傷了我,必須得負責。”沈淮頂着一臉的鼻血,吊兒郎當抱着兇,很是欠扁的模樣,“還有之前的事,正好一塊算算帳。”
“都去年的事了,現在還算賬,你也太小氣了吧。”
“我樂意。”
上官珊珊緊了緊拳頭,忍了又忍,才沒有一拳頭給他打掉,回頭死死盯着他,“你到底想怎麼樣?”
“算賬,負責。”
她閉了閉眼睛,餘光瞥到不遠處比較偏僻角落,眸光一閃,眯眼微微一笑,“行吧,那我們找個安靜地方好好聊一聊。”
沈淮也正有此意。
今天非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了的小丫頭不可!
但上官珊珊還要給黎尤笙送裙子.....
“哎,你過來一下。”
上官珊珊正好看到不遠處突然出現的傭人,沖她招招手,“你幫我把這個裙子送到最裡面那個休息室。”
傭人低眉點頭,“是。”
上官珊珊把裙子交給她。
那個傭人拿着裙子朝黎尤笙所在休息室而去。
而上官珊珊拍了拍手,擡了擡下巴,示意某個偏僻無人,适合修理人的角落,“走吧,去那邊。”
沈淮看她還算上道,沒有多想,跟了過去。
上官珊珊沒有看到,那個拿着裙子朝黎尤笙休息室去的傭人走到一個休息室門口,四處張望了一下,立即閃身進去,過了兩分鐘,又很快出去,腳步淩亂又心虛地去敲黎尤笙的門。
“咚咚!”
兩道敲門聲響起,黎尤笙起身去開門。
估計是上官珊珊來給她送裙子了。
咔哒一聲,門打開,擡頭朝外面的人看過去,瞪大了眼。
“看你還算識相,我就.....”
偏僻的角落,沈淮正要開口,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腳,“我去媽的,狗東西,還敢威脅你姑奶奶我,看我不打死你!”
上官珊珊沒有多餘的廢話,避開攝像頭就開幹。
直接把沈淮打蒙了,“你、你不講武德.....”
“武德?”上官珊珊眯着眼睛陰冷一笑,“姑奶奶我就是德。”
然後三下五除二把沈淮一頓胖揍。
“敢惹我,你算是踢到鐵闆了。”
不一會,沈淮就被打得鼻青臉腫。
他身手也不差,卻發現此刻根本沒有勇武之力,他爬出角落,伸手求救,“救命啊.....殺人了......”
前面一男一女走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