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玲從走廊探出頭來正好看到段景明溫潤的視線投過來,她臉一紅低下頭,模樣怯怯的又忍不住擡頭看。
在阿玲的心裡,段少爺的人實在太好了,他不僅溫柔沒有架子,人也長的相當帥氣。
上一次她在花園差點摔倒,正好被段少爺經過出手相救,他的懷裡有一股非常好聞的清香味道,不是外物的輔助而是自骨子裡散發出的。
她不敢奢望段少爺能夠記得她,她隻是想默默的崇拜和喜歡。
“我還有事先走了。”即使說出這樣的話,段景明依然沒有離開的意思,白婉深吸一口氣,“你......自便。”
她雖然對他沒有很大的排斥,可是段景明畢竟是她前任未婚夫的朋友,她出于禮貌和醫者父母心的責任把他當做病患,卻不想再深入了解進行超出病患之外的關系。
畢竟在經曆過這樣的一段失敗自作多情的感情之後,她的内心承受能力還不能做到對一個不太熟悉的,替别人警告勸慰過她的人,笑臉相對。
診療室的單人床上,明姨正平躺着吊水,她的手腕處纏了紗布,一個柔軟的抱枕将胳膊擡高了幾分。
白婉走過去檢查了下打點滴的速度,她坐在椅子上一臉關切的問,“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明姨搖搖頭,她擡起另一隻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一雙眼睛裡呈現出星星點點的急切:他們走了嗎?
蓋被子的手頓了下,從心裡來說白婉終究是好奇的,“是的......明姨,小婉好奇,你和他們認識嗎?”-
“總裁。”
市中心醫院,淩嚴取了元小希的血樣加急送到了DNA檢測室,可是因為裝在自封袋裡的紗布沒有經過自然幹透又不是裝在紙質的信封,血樣受到了污染,提取出來的标本結果無法做鑒定,被醫護人員委婉的拒絕了。
“醫生說,如果是用血痕做親緣鑒定,不是他們親自采血進行化驗的話,其結果沒有可靠性和準确率,不建議當做數據參考标準。”
原本兩個等待在走廊裡的許晟彬和元小希全都皺了下眉,明姨有凝血障礙肯定不适合抽血檢測了,那麼隻能選擇口腔拭子采集或者毛發采集,可是現在他們不可能這麼快再進一次白府,白爸爸不同意,白婉恐怕也難。
“沒關系啦,如果真的是媽媽,我們等她自己從白府出來再相認就好啦,今天已經見過一面,看她的表情應該是有希望的,現在不着急,你們已經累了一天,我們回家吧!”
甩掉臉上的憂郁之色,元小希手背上抹了藥膏的感覺冰冰涼涼。
即使她有無數個疑問和想要迫切弄清楚真相的心,現在也不是一個讨論這個難題的好時間。
許晟彬為了她和白總已經産生了正面沖突,公司的内鬼還沒徹底揪出來,她不能再自私的一味繼續給他添麻煩了。
母親的事來日方長,他的傷勢還沒好,眼下養金蓄銳保護好身體,更重要-
Y市的環境比N城冷了很多,因為是數一數二的經濟發達一線大城市,工業區域遍布各地,加之汽車尾氣排放,霧霾嚴重。
許薇薇沒有回家直接就乘了莎莎安排的航班飛了過來,她掃了眼手機上的大酒店定位,打了輛車直奔目的地。
金碧輝煌的五星級酒店,許薇薇單臂撐在大理石的前台上拖着腮問,“您好請問,沈夏陽先生住在哪一間房?”
白皙瑩潤的臉用超黑墨鏡遮了一大半,唇色豔麗背着個小挎包。
因為追求個性,挎包正好是模拟超真攝像款,挂在兇前一副窺探明星隐私八卦的狗仔的模樣。
前台小姐是沈夏陽的粉絲當然不會出賣自己偶像,她禮貌的笑了笑實事求是道,“不好意思小姐,這是客人的隐私我們不能透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