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去那邊看看,那個小丫頭偷了我的玩具還辱罵我的媽媽,我一定要抓住她好好教訓一下!”
稚嫩的聲音卻像是銳利的刀刃插在兇口鮮血橫流,明姨躲在垃圾桶裡無聲失笑。
玩具,教訓,這兩個詞聯系在一起配上後花園此時冷血的場面還真是莫大的諷刺。
她永遠都不會忘記在那個夜晚,讓她痛失愛人和朋友,讓她夜夜噩夢十幾年走不出陰影!
直到三年前她去葉家祭奠葉夫人和丈夫的骨灰墳,在乘車下山之際正好又碰上了長大後的殺人兇手!
第二天她通過新聞得知空殼葉家被神秘人士收購,在業界隐退了二十多年的葉家,終于不在被遮掩落敗了。
聯想到見到的成年後的許晟彬的眼睛,明姨心裡便燃燒起極大的仇恨,總有一天她會讓這個殺人犯,付出他應有的代價!
[嗯,以後這件事你不要再問了!]
她回神抽走被元小希握住的手,明姨頭疼的起身想要去陽台換換氣。
元小希皺着眉頭茫然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她雖然沒有見過這個父親沒有太多感情,可是母親這樣激烈的反應還是想讓她了解更多。
畢竟明姨現在也才五十歲出頭的樣子,就算是二十四年前她還在母親肚子裡的時候,父親的年齡也才還不到三十,那麼年輕正值青年,怎麼就突然沒了呢?
“媽媽,對不起,我以後不問了,你别生氣......”
有點無措的起身去拉明姨的手,她抱了抱明姨的身子歎息。
沒有父親對這個年紀的自己來說并沒有任何影響,母親這樣激烈的反應大概是曾經被傷過心......
沉了下眼眸将下巴埋進明姨的脖間,元小希想,隻要明姨健健康康她就滿足了!-
C.H的總裁辦,淩嚴拿着察爾·李的邀請函遞給許晟彬。
“總裁,察爾先生說和您的約定已經達成,您答應他的事情,可以盡快布局了!”
他有點好奇的說出這句話,淩嚴也以為昨天下午總裁是一直忙着元小希的事,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可能......總裁其實是去洽談合約去了?
在會議上高爾夫球場的那份視頻,難道是察爾先生提供的嗎?
“嗯,白父那邊怎麼樣了?”
“他們收到法院傳票一直在四處走關系,這幾天精神疲倦應該不會做什麼大動作!”
許晟彬點頭,“好,你去工作吧,我上次讓你查的明姨的事你給我的報告有沒有經過他人之手?”
“沒有啊怎麼了?”淩嚴不解。
“沒事,下去吧。”
他昨晚看到明姨的身份并沒有特殊,雖然是很有可能被白父做了手腳,讓他奇怪的是這份個人記錄二十多年前幾乎全是空白,根本沒有任何痕迹可循。
那麼明姨不會說話是從小至今,還是中途出了什麼變故才變成這樣的?
她,是希兒的親生母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