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這位女孩卻很不相同,不僅呆了一個多小時還呆的怡然自得,他笑着走到元小希身邊問:“你叫什麼名字?”
“元小希。”她站起身來,“時間還不夠,您可以先忙不用管我。”
頓了頓她又道:“我擅自打開了窗戶不知您介不介意?”
因為察爾.李是說在裡面呆上幾個小時,可是卻并沒有說能不能動裡面的擺設。
他垂目看了一下地闆,東西都沒被破壞,隻是空白地方更加幹淨整潔了,“免費的勞力何樂而不為?”
他從管家手裡接過畫夾縮略圖,問:“你想要哪一幅?”
元小希怔住了,漆黑的眼瞳裡直愣愣的盯住“察爾.李”恭敬的站在男孩身側。
見她沒反應,察爾淺笑一下:“你猜的沒錯,我才是真正的察爾。”
驚訝轉變成震驚,怪不得剛剛在外面的時候他的手那樣白淨細膩,原來是拿筆杆的。
瞳孔一緊,元小希很快恢複自然。
她想不通為什麼這位大畫家要去隐瞞自己的身份,也沒有去猜測的必要。
她今天開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求畫。
“我想要你十年前在法國巴黎歌劇院前臨時繪的那張人物肖像。”
這一次換察爾愣住了,那張畫像隻在美國的一次巡展中擺挂過一次,當時就有一位中國男人想要高價購買。
可是那幅畫像對他來說意義不同,是家族破敗以後唯一一幅讓他重拾意志又沒有任何挑剔之意的作品,“這......似乎有點難辦。”
“不過,如果你能再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把它送給你。”
元小希問:“什麼?”
......
第一次被當做模特,元小希感覺渾身上下哪裡都不自在。
她坐在一塊羊毛毯上,懷裡抱了剛剛那隻小兔子。
兔子的鼻頭蹭的她手背有些癢,她動了一下就聽到對面傳來一聲警告:“别動!”
等察爾.李非常細緻一筆一筆的畫完作品之後,元小希已經感覺四肢僵硬面無表情了。
她勉強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全身,拂掉身上的兔毛問,“現在可以了嗎?”
這幅畫不大,隻有八開大小,為了趕公交,元小希并沒有仔細去看畫面上究竟畫了什麼,她匆匆将畫抱進懷裡告别了。
老管家盯着元小希遠去的背影,問,“爾,你變了。”以前的察爾蠻橫固執,上億的價格都買不到這幅畫。
“有嗎?”察爾笑了一下,“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剛剛在作畫的時候,元小希放在口袋中的C.H的兇牌從裡面掉了出來,而五年前那位中國商人正是為了C.H總裁辦事的-
忙完公司事宜,許晟彬先是去許家老宅探望了一下孩子,然後又去了父親的書房說了一會兒話。
許天明問他什麼時候能把元小希領回家見見面,雖然之前許父對元小希的印象很不錯,可是畢竟是結婚,程序還是要走的。
深邃的目光隐含笑意,許晟彬勾了勾唇角回道:“您别急,我回去就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