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薇薇看對方明顯就是在拖延時間,倒也不驕不躁,雙手搭在扶手,眉目鎮定,“楊先生,茶自然是要品,隻是相比之下,我對你所談的交易更感興趣。”
許薇薇的話,惹得楊帆大笑幾聲,“不愧是許家人,好,既然你先開了口,那我也不好再隐瞞,我想和你談個交易,關于喬施妍。”
“嗯?”許薇薇輕哼一聲,示意對方繼續。
“我想我和喬施妍之間的事情你應該也有所耳聞,那個女人當時貪圖名利,選擇抛棄沈夏陽,而選擇了我,現在她翅膀硬了一些,便想甩掉我,你說要我如何咽下這口氣?”楊帆說這番話時,眉眼裡閃過一抹精光,但面上依舊不動聲色。
“所以這和你找我有什麼關系?”許薇薇輕聲詢問,别人的愛恨情仇她并不感興趣,她隻想和沈夏陽好好的,等把孩子生下來,就好好撫養孩子。
“前些日子喬施妍的發布會我想你應該深受其擾吧。”楊帆話落,門再次被打開,手下端着托盤進入,上面擺放着兩杯茶,一杯放在了許薇薇面前,另一杯放在了許薇薇面前。
楊帆用餘光偷偷觀察許薇薇,發現她顯然是對他所說的内容感興趣,遂故意吊對方胃口,“先品茶,我們的交易不着急。”
說完,他就先自己端起面前的茶杯,掀開茶杯,輕輕地掠過水面,輕吹了幾下熱氣,輕呷一口,喟歎出聲,“沈太太出生名門,自然品茗不少,嘗嘗我這西湖龍井味道如何。”
許薇薇忍不住在心裡吐槽了一句楊帆,老狐狸,但為了讓對方盡快交待,也隻能先順着對方的意思,端起茶應付了一下,并不走心地誇贊,“楊先生的茶自然是好的。”
這話又惹得楊帆大笑了幾聲,止住笑,放下手裡的茶杯,繼續開口,“你我都知道喬施妍在媒體面前說的是假話,如果你肯配合我,我們揭穿她的僞裝并不難。”
“你想毀了她?”許薇薇有些吃驚,其實最開始喬施妍率先召開記者會,沈夏陽的經紀公司原本打算告對方诽謗,但是卻遭到了沈夏陽的強烈反對。
沈夏陽覺得自己是男人,理應承受更多,喬施妍這樣做無非是想博得關注,想要變得更紅,他選擇了許薇薇後,多少對喬施妍有些愧疚。
若公司将喬施妍送上法庭,即使澄清了,隻會讓喬施妍的形象大跌,更别提以後在娛樂圈混下去了,所以才會在最後隻是澄清了沈夏陽和元小希的新聞,而沉默了喬施妍的事情。
楊帆一隻手輕撫着茶杯的杯沿,嘴角甚至帶了抹奇怪的笑意,透着幾縷溫柔,卻又透着幾分詭異,“我怎麼舍得毀了她。”
語氣,說不出的眷戀,卻讓另一邊坐着的許薇薇汗毛直立。
楊帆擡頭對着許薇薇笑了一下,此刻的他好像又恢複了正常的樣子,剛剛那鬼畜陰冷的一面似是虛幻,依舊是平穩的語氣,“對于你們這些年輕人來說,我已經是個老男人了,我這樣做,不過是想要挽回心愛女人的心而已。”
“你愛喬施妍?”相比之剛剛對楊帆提議的震驚,此刻楊帆深愛着喬施妍的模樣更讓許薇薇沒有想到。
“很驚訝麼?”楊帆微微眯了眯眼,目光變得更為悠遠,“我越來越老,她依舊那麼年輕,那麼有活力,那是一種緻命的吸引力,是對她,更是對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