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郎:“......”
他畢業後也是進部隊的,顧秋雁要參軍當女兵,以後多半也是要留隊的,這樣似乎也不錯。
門外響起汽車喇叭的聲音,把戰郎的思緒拉了回來。
“有客人來了。”戰郎連忙起身去大門口迎客人。
戰北方也從書房裡走了出來。
兩個穿着列甯裝的中年男人,和兩個穿着裙裝的中年婦女,笑着走進了院子。
“老戰......”
戰師長迎上去握手寒暄了幾句,就要把人領屋裡去坐。
有人卻被蒸燒白的香味勾得不願意進去,朝餘惠這邊走來。
“這裡頭蒸的是鹹燒白吧?”楊甯指着鍋問站在一旁的餘惠。
餘惠點頭。
楊甯轉身看着走過來的戰師長笑着說:“老戰,還是你懂我,我就愛吃這鹹燒白。可這麼多年,在食堂和國營飯店都沒吃到味兒正的,今天這個味道聞着就正,肯定好吃。”
戰師長笑着說:“知道你愛吃,特地請小餘來做的。”
其實他壓根兒不記得,楊甯愛吃啥。
他一個臭男人,幹啥要記得他愛吃啥?
“夠兄弟。”楊甯高興地拍了拍戰北方的胳膊。
戰郎:“叔叔阿姨們進屋坐着喝杯茶吧。”
楊甯有些不舍地看着冒着蒸汽的大鐵鍋,跟着戰北方他們進了屋。
餘惠目送他們進屋,一扭頭就看見白阿姨站在廚房門口,死死地揪着身上的圍裙,盯着她的大鐵鍋。
察覺到她的視線,白阿姨收回視線,冷哼一聲又轉身回了廚房。
就楊局長愛吃鹹燒白而已,其他客人肯定更愛吃她做的菜。
接着又陸陸續續來了幾波客人,其中還有高政委和他妻子。
每來一波,都要到餘惠的蒸燒白的爐子前看一看。
蘇韻是十一點多回來的,跟她一起回來的還有兩個客人。
餘惠看見她手裡提的盒子,猜她是去城裡拿蛋糕。
彼時,三個跟父母來的孩子,還在餘惠身邊蹲着問她鍋裡的燒白還有好久好?
蘇韻讓戰郎把蛋糕提進去,走到餘惠面前問:“怎麼在外頭做啊?”
餘惠如實道:“廚房裡的爐子鍋竈白姐都用着,一時騰不出來,這個燒白蒸的時間久,我怕晚了來不及,就讓小郎找了個爐子和鍋來。”
聞言,蘇韻看了一眼廚房,眼底閃過一抹不悅之色。
家裡一個三竈眼的大竈,兩個爐子,她就不信,白姐能占完,一個爐子一個鍋都空不出來。
顯然是白姐故意占着,欺負人家小餘呢。
蘇韻進了廚房,看着正在做紅燒獅子頭的白阿姨問:“菜都做得怎麼樣了?”
白阿姨:“差不多都可以出鍋了,随時可以開席。”
“你的菜都可以出鍋了,小餘的四個菜,可隻有一個在鍋上蒸着呢。”蘇韻的語氣有些冷。
白阿姨也聽出來了,她有些不高興,心虛地垂下眼睑,指着已經空出來的一個爐子說:“這爐子早空出來了,是小餘自己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