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就沒工作,沒掙錢,還得顧着兩家的爸媽和弟兄,所以在公婆面前也硬氣不起來。
“我娘家父母養我一場,她們需要錢,我這個做女兒的,難道能不給,能不管自己的父母嗎?”
“這些年,我是往娘家拿過錢,但給的錢比于強給他家裡的少一半多。”
于家要錢要得勤多了,基本上是隔兩三個月就要一回錢。
“我知道,我知道。”餘惠點着頭道。
北北坐在媽媽腿上,看着哭哭的錢姨姨,伸出小手拍了拍錢姨姨的大腿,“一一蔔哭。”
錢蘭抹了一把眼淚,低頭看着安慰自己的小北北,露出一個哭還難看的笑,“好,姨姨不哭,不哭。”
“媽媽,喝水。”不知道怎麼安慰媽媽的于建設,沖了一杯糖白開,端到媽媽面前。
說了這麼多話,錢蘭還真渴了,接過喝了兩口。
擡頭看着大兒道:“你出去玩兒吧,媽媽跟你餘姨說會兒話。”
于建設點點頭,轉身出去了。
這次回爺爺奶奶家,媽媽辛苦了,也受委屈了,讓她跟餘姨聊聊,宣洩出來,比悶在心裡強。
在老家的時候,看媽媽受委屈,他這個做兒子的心裡也不好受,想替媽媽争辯,但卻被媽媽攔住了。
事後,媽媽說她不想再被爺爺奶奶說,她把他和弟弟教得不懂的尊敬老人了,所以才攔着他的。
等錢蘭喝了水,心情平複了一下,餘惠才開口問:“嫂子你想自己賺錢嗎?”
“當然想,我做夢都想。”要是能自己賺錢,她就不用受這些氣了。
她給自家娘家拿錢的時候,于強雖然沒說過什麼,但他也能看得出來,她心裡是不高興的。
每到年關一盤家裡還剩多少錢,他都會歎着氣說:“怎麼隻有這麼點兒錢呢?”
這話不就是覺得她這個管家掌錢的,把錢給自己娘家了嗎?
餘惠:“我這裡眼下有個賺錢的生意,想找人合夥。”
“生意?”錢蘭瞪大了眼睛,“現在哪裡能做生意呀?做生意那不就是搞資本主義嗎?”
她雖然沒讀過什麼書,但這些還是曉得的。
“現在政策變了,可以搞個體戶經營了,工商局給發營業執照的。”
“真的嗎?”錢蘭不怎麼關注時事,信息比較滞後。
“真的。”餘惠點頭,“我托人找工商局問過的,咱們城裡都有個體戶經營的理發店,和裁縫店了。”
“那......你想做什麼生意?”
錢蘭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做生意,一生所求,就是能找份正式的工作。
餘惠道:“我目前的想法,是開個小面館。”
錢蘭:開面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