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叔問她,“為什麼要重新裝修呢?”
敬舒說,“為了迎接闵家人回來。”
海港市的冬季總是特别漫長,宋氏遭遇重創,宋二爺潛逃在外,宋孝淩失聯,宋老爺子終究是病倒了,家裡直系旁系親屬守在病床前,他隻字不提宋二爺,像是身心遭受重創卻又強硬的作風,重新變更了集團的股權,将宋二爺名下的一切都給了宋司璞,随後,他對集團上下進行了重大調整,将所有與宋二爺有瓜葛的人全部踢了出去,在他昏迷時站隊宋二爺及那些不安分的人,要麼被調查,要麼被踢出宋氏。
唯有宋司璞的地位穩如泰山。
當宋老爺子開始對敬舒進行調查取證,想将她送進監獄時,宋司璞低聲,“爺爺,紀禅救了你,他阻止了二叔的暴行,及時通知我趕回祖宅,她......”
“你還在替她說話,你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宋老爺子恨鐵不成鋼,“這個女人如果不除,将會成為我們宋氏最大的隐患,她背後有人指點,你看不出來嗎?”
“她隻是有些貪婪......”宋司璞說。
不等他說完,宋老爺子掙紮起上半身,狠狠一個耳光劈在他臉上,随後劇烈咳嗽,急忙上了氧氣罩。
宋司璞沉眉,恭敬颔首。
“你不跟她斷絕......斷絕關系......休想!休想繼承宋氏的家業!”宋老爺子用盡力氣指着他,“休想!”
“男歡女愛......絕不能......不能帶至工作中......”宋老爺子伏着床案劇烈喘息,他這個孫兒是他一手帶大的,隻要不影響前程,無論宋司璞做什麼他都不管,哪怕小情小愛宋老爺子也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外面那些莺莺燕燕他不承認,就進不了宋家的門,他由着宋司璞胡鬧,便是這般過于溺愛才養成了他優柔寡斷又目中無人的性格!
對于強力的競争對手,一秒的猶豫,便會錯失良機!
這是他最擔心的事情,宋老爺子緊緊抓着宋司璞的手,似乎極度呼吸困難,他忽然昏厥過去,再次緊急搶救。
敬舒聽說宋老爺子要報警抓她的消息,及時趕到醫院,宋司璞守在病床前,禁止她靠近病房,敬舒不肯離開,她強烈要求見宋司璞,依然得不到批準,宋司璞不見她。
得知宋老爺子時日不多了,她在一個深夜的晚上換了一身護士服戴着口罩,趁着宋氏内部家人守夜換班的空蕩,端着托盤走進了宋老爺子的病房,彼時,宋老爺子因疼痛還未入睡,輾轉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