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頤說,“闵小姐,我很坦誠,我想跟你做朋友,想幫助你,你可以信任我。”
敬舒起身,微微有些頭暈,身子軟了一下。
金頤緊忙扶住了她。
敬舒笑着說謝謝,随後不動聲色的從他手中抽離,像是沒事人一樣往回走。
金頤說,“我真的......”他又表忠心。
“我知道。”敬舒說,“看得出來,你是個好人。”
兩人并肩往回走,海風漫漫,金頤說,“我學生時代注意過你。”
“你剛剛不是說追的小許麼?”敬舒步子很快,調節氣氛般問了句。
金頤說,“是啊,注意歸注意,我還把你介紹給臨江,臨江也注意到了。”他微笑,“你那時候太小了,我們高中部的,總不能去追初中部的女生啊,我那時候經常跟臨江一起看學校來來往往的妹子啊,看到漂亮妹子随手一指,很正常的,隻不過你獨特一些,像個老古董很闆正,看着有趣,我總能在人群中注意到你刷存在感的樣子,哈哈哈。”
敬舒笑。
金頤說,“我追小許是因為氛圍到了,那時候小許也經常去我家玩,我爸跟她姑父當時是同一個司法系統工作,我媽很喜歡她,慫恿我追她,我就追了,其實不合适,她跟臨江是同一類人。”
敬舒沒言語,回到家小娴還沒睡,坐在客廳等着她,許是不想讓金頤看到她過敏的臉,她匆匆上了樓,吃過敏藥,随後進了衛生間,胃裡翻江倒海的難受,将白天吃的東西都吐了出來,吐得胃裡反酸,眼淚都掉了下來。
“你姐怎麼了?”金頤問,“要不要去醫院?”
小娴說,“我姐喝酒過敏,你們是不是喝酒了?”
金頤輕輕唏噓,她喝酒前說自己過敏,他理解成了一種婉拒的推脫!金頤拍了一下額頭,忽而想起來,調查的資料裡好像有這一條,闵敬舒喝酒過敏,他怎麼忘了!随後敲了敲衛生間的門,沒人回應。
小娴說,“我姐沒事,她以前就這樣,一會兒就好了。”
“要不要送醫院?”金頤問。
敬舒幹嘔沒回答。
小娴說,“我姐不會去的,我們身份還沒解決呢。”
金頤忽然大步往外走去,掏出手機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