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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她不可 瀟騰 1124 2025-11-12 00:48

  走出亭子時,電閃雷鳴,大雨說來就來,管家下了車,撐了一把黑傘想要過來接她,适逢交通信号燈轉紅,車輛川流不息,管家一時過不來。

  許是生孩子的時候,月子沒坐好,每逢下雨腰墜墜的疼,敬舒順勢蹲在情趣用品販賣機前的亭子下,看着雨中的霓虹,颠倒朦胧的城市,隐約看見紀老爺子的小情人從對面的酒店走出來,亦看到她上了一名年輕男子的車,來不及看清對方的臉,便淹沒在擁擠的車道裡,如果她沒記錯,那是宋孝淩的車牌号。

  敬舒淡淡移開視線,未帶傘的年輕人成群結伴的從她面前尖叫跑過,傘篷下相擁而過的戀人有說有笑,繁華熱鬧的城市,跟她沒有什麼關系。

  沒有一盞燈為了她點。

  沒有一把傘為了她撐。

  沒有一頓飯為她留,人們各自繁忙,各不相幹,永遠都不會有什麼感同身受,就如同此刻,她不能感受到她們簡單的快樂,她們也不能理解一個蹲在情趣用品自動售賣機前,前後晃悠的悠閑女人。

  每個人都是一座孤島,敬舒是,旁人未嘗不是。

  這無望的人生多少是有點盼頭的,比如搶回那個不該存在的孩子,比如親手殺了紀臨江。

  餘生便是這點念想。

  “有煙嗎?”她問守在旁邊的保镖。

  保镖愣了一下,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遞給她。

  敬舒第一次抽煙,把煙叼在嘴上,才想起來要火,剛擡頭看向那名保镖,保镖便已經傾身,彈出打火機的火,幫她點燃。

  黑色的悍馬停在路邊一家糕點店前,黑色西裝的男人緩步走下,有人為他撐了一把傘。

  這家糕點瑾喬很愛吃,二十四小時開業,每次路過這裡,他都記得給陸瑾喬買一些小點心,悶熱的濕意撲面而來,宋司璞扣上了前襟一顆衣扣,往店裡走去時,瞥了眼蹲在店面旁邊售賣機前的女人,本是淡淡一瞥,下一秒,他便再次看向那個位置,微微眯了眯眼,似是确認。

  敬舒蹲在地上,波浪般的長發撲在肩背上,兩側垂下來的長發遮住了一部分小臉,似是不想被人認出來,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她戴了黑框眼鏡,薄唇粉嫩,斯斯文文的扮相,低調極了,全然不複往日的風風火火,走路帶風的樣子。

  她微微擡頭,保镖為她點燃一根煙,她的手中還抓着一摞避孕T的盒子。

  敬舒狠狠吸了一口煙,嗆人的刺激感從鼻腔淹沒進了喉嚨,痛癢難耐,剛要咳嗽,她的眼波流轉,便看到雨中駐足的宋司璞,黑色的傘和黑色的西裝渾然天成,冰冷的肅穆。

  敬舒硬生生将那口煙咽了下去,起身走開,也不管什麼紅綠燈,匆匆穿過雨霧中,走向撐傘而來的管家方向,跟随他一同上了車,憋住的那口氣方才劇烈咳嗽了出來。

  隻是一個對視,宋司璞便确認,那個女人,就是闵敬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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