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臨江首肯。
于是敬舒徑直飛奔回家,小娴看見她的那一刻,便撲進了她的懷裡,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敬舒心疼壞了,擦去她臉上的淚水,家裡都是男人,就小娴一個姑娘,她沒有人可以傾訴,病情加重,情有可原。
敬舒親自帶她去看心理醫生,心理醫生初步檢查後說小娴沒什麼大問題,病情或許間歇性發作。
敬舒放不下她,想要陪她回闵宅。
小翁寸步不離守着她,“紀小姐,你的家在紀先生那裡。”
敬舒說,“我隻是回去坐坐!”
小娴哭着搖頭,“我不要回去,姐,我能不能去你那裡待兩天,我不要回去,回去太沉悶了,我害怕。”
敬舒說,“不方便。”
“我不打擾你跟紀先生,我也不亂跑,我就想跟你待在一起。”小娴驚恐的抱着她的胳膊,“讓我去散散心吧。”
“不行。”敬舒态度堅決,她不會允許家人接觸紀臨江。
小娴眼裡浮起一絲惱意,“你就是想甩開我!你們都想甩開我!”她忽然向着車水馬龍的公路中間跑去。
敬舒吓得魂飛魄散,一把将她抓回來,“你瘋了嗎!”
“你不在乎我,不想要我,我還想活了。”小娴抱着敬舒痛哭,“我不要跟你分開,我也不想回家,回家看見哥哥的撲克臉,我就害怕。”
敬舒抱着她許久,紀臨江昨晚回來過,後面幾天應該不會回來了,她給紀臨江打電話,“小娴去我那裡住幾天,她的病情有些不穩定。”
紀臨江似乎并不意外,他說,“你看着辦。”
小娴跟着敬舒回到紀氏豪宅,看到富麗堂皇的别墅,她驚歎道:“姐,這麼大的房子,就你跟紀先生住嗎?”
敬舒不想提及紀臨江的話題,這裡基本就她一個人住,這棟房子,似乎也是紀氏閑置的豪宅,紀臨江落腳在這裡,不代表這裡是他的家。
遣散了傭人後,隻保留了三個傭人,他的心腹,用來監視她。
小娴在這裡的日子裡,紀臨江沒有回來過。
敬舒松了一口氣,她以為小娴隻是單純想念她,小住幾日就回去了,以為小娴間歇性犯病所以在家沒有安全感,想要待在她的身邊尋求安全感,直到她無意中撞見小娴躺在她和紀臨江睡過的那張大床上,臉上蓋着紀臨江的衣服。
敬舒的心空了一拍,猛然晃悠了一下,扶住牆穩住了搖搖欲墜的身子,如墜冰窟,恐懼萬分,“你在幹什麼?”
小娴驚慌的叫了聲,手忙腳亂的穿上衣服,縮手縮腳站在原地,臉上羞戚的仿佛能滴下水來,“姐,我......我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