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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她不可 瀟騰 1643 2025-11-12 00:48

  敬舒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在陸瑾喬發生這樣的事情時,她卻隻想自保,自私的令人發指,可是她控制不住她自私的求生欲,面對如此痛苦崩潰的宋司璞,敬舒連安慰的話語都說不出口,她站在他的對立面,說着理智至極的談判話語,談判内容卻是給自己脫罪,讓他無理由放過她,不要牽連她,無論她有沒有罪,在這個當口,她這般無情的言論,着實太不近人情。

  敬舒深吸一口氣,試探,“如今,又有幕後之人做局,局面跟六年前一模一樣,同一個坑裡,不能摔兩次,我希望我們......”

  “滾。”不等她說完,宋司璞陰森森擡眼,用無比厭惡的眼神盯着她,他的聲音如地獄修羅,寒氣逼人。

  敬舒的臉色瞬間蒼白下去,他的眼中沒有了光,隻有森然漆黑的寒意,如同出竅的刀劍,割得她魂飛魄散,幾乎在這一瞬間,她的試探便有了答案,宋司璞不會放過她。

  這個男人,同她一樣,喪失了愛人的能力。

  現在的他,如同最初的紀臨江,對所有的敵人虎視眈眈。

  而紀臨江,對她來說,現階段是無害的,關于敬舒這盤棋,他在收場。

  而宋司璞,剛剛開始撒網。

  敬舒的心髒噗通噗通跳的厲害,若說曾經的宋司璞,敬舒摸索總結出了拿捏他的辦法,隐約能捕捉到他的優柔寡斷,利用他的舉棋不定還能做一些小文章,可是眼前的宋司璞,已經不一樣了。

  她辛辛苦苦經過無數次的絕境終于激發出他對她的那點恻隐之心,再次,被斬斷的幹幹淨淨。

  敬舒輕輕松開了拳頭,又顫抖的握緊,她不希望他骨子裡宋氏的血脈被激活,希望他還是曾經那般直來直往的反擊,對她的死纏爛打沒有辦法,還是那個自以為是甚至容易拿捏的男人,這樣的宋司璞,對敬舒來說,是相對安全的。

  不希望他從一顆棋子,變成下棋的人。

  陸瑾喬出事,是因為宋司璞得罪了人,就算宋司璞認為陸瑾喬的死跟敬舒無關,可是一旦宋司璞跟紀臨江算總賬,敬舒總覺得自己逃不掉的,她不想再被當做一顆棋子拎在手中。

  如今的她,哪裡還經得起半點折騰。

  敬舒不知該說些什麼,事到如今,說什麼都沒用,眼前,她面臨三個選擇,要麼攻破他,要麼打起十二分精神面對即将到來的腥風血雨,要麼逃。

  最終,她選擇逃!

  心中有了答案,她還是輕輕走上前,試圖為自己争取一點逃跑的時間,她蹲在他面前,低聲說,“我曾經,也經曆過跟陸小姐一模一樣的痛苦,我能切身體會她的絕望和無助,我也曾自殺過很多次,在鬼門關徘徊過很多次,嘗試過各種各樣的辦法,我跟她同為女人,我......”

  心潮澎湃的叙述間,耳返裡傳來金頤關切的詢問,門外忽然傳來嘈雜聲,沉重的腳步羅列,沒多久,客廳的門被人一腳踹開,敬舒豁然扭頭看去,紀臨江大步穿過客廳向她走來。

  敬舒驚得毛骨悚然,許是害怕紀臨江刺激宋司璞,将情況推向更深的深淵,無法收場,敬舒迅速起身反手關上餐廳的磨砂暗花玻璃門,隔絕了宋司璞和紀臨江的視線,将宋司璞關在了身後的房間裡,她面色青白地望着紀臨江,不等紀臨江發作。

  敬舒忽然走向他,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将他往門外拽去,低壓聲音,“出去說。”

  紀臨江看着敬舒臉上的淚,銳利的視線掃向那扇緊閉的門,随後視線又落在敬舒緊緊抓着他的那隻手上,心頭的怒火姑且壓下,跟随她大步走出宋司璞的家。

  敬舒微微繃緊了面皮,她一個人來,是談判。

  可紀臨江跟着她一起闖進宋司璞的家,大步踏過他家的地闆,穿過他經營的小家,那是羞辱。

  敬舒心驚膽戰地快步拽着紀臨江出了門,看了眼金頤,過道裡全是紀臨江帶來的保镖,他搞這麼大的排場,壓制衆人,是想做什麼?還嫌事情鬧得不夠大麼!

  東哥被一名保镖按在地上,金頤和三名警員被一排保镖強勢攔在門口,那名顧姓帥哥從容走進客廳,紀臨江沒有動他,其餘現場的人,都被壓制住了。

  敬舒飛快将紀臨江往外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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