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麼?”敬舒受不了了,往客廳走了兩步坐在沙發上,“紀臨江暗殺你?”
“你什麼時候見他親自動手。”
“沈宥搞得?”
“誰知道呢。”宋司璞從燈管上找到了一個黑色的指紋,笑說,“果然有人進來過了。”不過好像動過手腳又被拆了,八成是紀臨江怕闵敬舒受牽連,替他排雷了。
宋司璞去找他安裝的監控,發現家裡的電源被切了,監控斷了電源,沒拍到什麼東西,無法開燈,他說,“沒什麼事了,進來吧。”随後他站在落地窗前往下看,樓層不算高,剛剛好看得到紀臨江的車。
“紀臨江的車在樓下。”他說,“不敢上來了,怕你鬧自殺估計。”
敬舒握着手機沒吭聲,她知道哪怕她躲在天涯海角,紀臨江都會追來,怕他在樓下守一夜,怕他不離開。
除了宋司璞敢跟他正面對抗,沒有人受得了紀臨江的瘋狂。
“他到底愛你什麼。”宋司璞忽然笑了起來,“他喜歡你什麼?你到底有什麼值得喜歡的。”他撥動着打火機蓋子側目看向樓下,跳躍的火苗閃爍着他思量的臉,“他這種男人居然會愛上你,真是奇迹。”
他擁有一張神明般的側顔,卻說着惡魔般的語言。
家裡被斷電,黑燈瞎火,敬舒借着落地窗外的蓬勃燈光在客廳的沙發上半躺下休息,不理他。
“他不介意你被人欺辱過麼?”宋司璞笑了聲,“真偉大。”
敬舒攥緊了手中的剪刀,隻要他再陰陽怪氣的羞辱她一句,她就能把剪刀扔過去紮死他。
“被那麼多男......”不等宋司璞說完。
敬舒手中的尖刀堪堪飛了過去,宋司璞微微偏頭,躲過了她憤怒的投擲,小腹忽然刺紮得那般疼了一下,她元氣盡散般又靠躺在抱枕上,喘息着流淚,“宋司璞,你如果還有良心的話,閉上你的毒舌狗嘴,我現在很難受。等老娘收拾完他,老娘絕對剝你一層皮!”
宋司璞不屑一顧。
“你現在還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所以,你最好别惹我!”敬舒說,“咱倆的賬還沒清算!别以為我會饒了你!”
“你指什麼?”宋司璞忽然問了句。
敬舒不再搭理他,她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小腹隐隐作痛,全身都有點發麻,大概看出了她情況不好,宋司璞便也不再言語,自顧自的走開。
敬舒渾渾噩噩在沙發上昏睡,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敲門聲,敲了許久,敬舒動不了,一動肚子就疼,她沖着卧室方向吼了句,“宋司璞!開門!有人敲門!”
隐隐傳來東哥的聲音。
宋司璞好半晌才穿戴整齊從浴室走了出來,灰白色運動款睡衣睡褲,客廳和浴室裡點着蠟燭,他似乎在搓洗更換的衣服,手上的泡沫沖洗幹淨,但臉上沾了一小塊的泡沫,在燭光下朦胧不明。
聽見東哥的聲音,宋司璞方才開門。
東哥鼻青臉腫的将一包藥和一包護墊和衛生巾丢給他,“紀臨江威脅我拿給你的,這丫的知道自己不受待見,讓人大半夜把我從醫院擄來給闵敬舒送衛生巾!不來就要搞我人!紀臨江真他媽有種!說搞就搞!”
他捂着被踹報廢的肚子,“闵小姐,以後這種小事你還是接受紀臨江吧,沒必要鬧自殺,你不接受,他就從我們這些人下手了!真他娘的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