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舒順着窗玻璃癱軟在地,眼睜睜看着他走向她,紀臨江将她從地上拎起來,猛然鉗住了她的臉,強勢吻上了她的唇,将口中的酒盡數過給了她,不允許她吐出來。
他的動作簡單粗暴,沒有絲毫溫柔可言,野蠻又霸道,帶着最原始最蓬勃的火熱和性感,他一手鉗住她的臉,将她抵上了落地窗。
敬舒驚懼的喘息,她的背部緊緊貼着落地窗,冰涼的觸感滲透肌理,她此刻仿佛說什麼都沒用!他聽不進去!他沒了理智!他憤怒的連語言都消失!除了簡單粗暴的動作!他連廢話都不想跟她說!
敬舒大驚之下,奮力掙紮,她越是掙紮,紀臨江便越是憤怒,他一手拿着她的手機,給宋司璞撥了一通電話過去。
敬舒大驚,伸手去搶奪。
紀臨江微微将胳膊舉過她的頭頂。
敬舒驚駭的顫抖,她好不容易緩和了跟宋司璞的關系!好不容易平衡了兩者之間的局勢!好不容易不讓宋司璞在背後捅她刀子!好不容易從兩條瘋狗中短暫保全自己!費盡心思穩住宋司璞!紀臨江為什麼要這麼刺激宋司璞!激怒宋司璞對他有什麼好處!他是不是忘了他還有個女兒!宋司璞甚至知道了那個孩子的存在!
這個瘋子!
敬舒憤恨地盯着他,突然發了瘋似的去搶奪手機,怎麼搶都搶不到,她怒極反倒不害怕了,像是一隻豹貓順着紀臨江高大的身軀攀爬,試圖拿回她的手機,她掙紮的越厲害,紀臨江的肌肉便越緊實,仿佛她的一舉一動都強烈刺激着他的感官!
敬舒搶不到手機,又閃躲着紀臨江的進攻,可是她的力量那麼弱小敬舒絕望之下大喊了一聲,“紀臨江!”
又憤怒又絕望又驚恐,還透着視死如歸的狠戾!
紀臨江猛然一震,他覆在她的肩窩平複呼吸。
幾乎就在這個瞬間,宋司璞破天荒的接聽了電話,他冰泉淩冽的聲音在糜爛奢欲的房間裡響起,“喂。”
敬舒的呼吸直直沉落下去,沉的沒了底。
許是今晚敬舒跟宋司璞讨論過秦妍的事情,以至于紀臨江用敬舒的手機給宋司璞打電話時,宋司璞百年難遇的接聽了電話。
紀臨江微微挑眉,他緩緩從敬舒的肩窩擡起頭,神情暧昧地看着敬舒蒼白絕望的臉。
敬舒全身緊繃,狠狠盯着紀臨江,宋司璞這個人雖說睚眦必報,但他一般不發威,偶發一次便是毀天滅地的。逼急了他,他能新賬舊賬一起算,哪怕是犯罪也在所不惜,畢竟他曾經為了陸瑾喬像是瘋狗一樣亂咬人一面,她已經領教過了,她不想讓叮當再次陷入危險中!
敬舒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嘴,另一隻手捂住了紀臨江的嘴,他的唇輕輕柔柔吻着她的掌心,像是蜻蜓點水酥酥麻麻的軟,有種攝人心魂的誘惑和性感。
許久等不到聲音,宋司璞挂斷了電話。
敬舒忽然洩了氣那般,情緒崩了,她無聲的流淚,緩緩搖頭,“臨江,你說你愛我的!可你隻會傷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