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二爺平易近人的笑,“紀小姐工作出色,季度彙報條理清晰,不愧是司璞帶出來的人。”
宋司璞握住了敬舒的胳膊,将她從沙發上拎起,丢向自己身後,“二叔不守規矩,我是紀禅的頂頭上司,二叔要聽工作彙報,按流程先找我。”
宋二爺笑裡帶了痞,輕輕拍着輪椅扶手,“我了解一下公司情況,找員工談談心,侄兒緊張了,侄兒你忘了嘛,你休假照顧你爺爺有段時日了,二叔不知道你回來複職了,怎麼不跟二叔說一聲呢。”
“爺爺病危前委托孫董和陸董暫管集團運營。”宋司璞絲毫不給宋二爺面子,“費不着二叔操心,有時間在這裡恐吓員工,不如多想想怎麼幫爺爺治病。”
他幾乎鉗着敬舒的後頸離開,大步流星走過冗長的走廊,兩側員工紛紛避讓,驚訝地看着這一幕。
“宋總和紀禅公開了?”
“原來流言都是真的!他倆早同居了吧!”
“紀禅那女的真有手段!入職宋氏才多久,就爬上了宋總的床!”
“以前陸秘書可是宋總眼前的紅人,自從這個紀禅來了,陸秘書就被冷落了。”
“陸秘書最近......”
“噓......”
員工們看見陸娆拿着文件站在電梯口,紛紛閉嘴散開,陸娆看着宋司璞牽着敬舒離開的背影,嫉恨的抓緊了手中的文件,恨不得撕了那張臉!這女人竟敢偷姐姐的臉勾引姐夫!她狠狠跺了一下腳!走着瞧!
敬舒想要掙脫宋司璞的掌心,宋司璞反而越握越緊,敬舒隻覺得後頸脖子都快被他擰斷了!太粗魯了!
“放開我!你不是不理我嗎?”進入電梯,敬舒用力掙脫了他,“這是公司!是公衆場合!宋總這麼暴力,不怕影響不好嗎!”
“我二叔找你做什麼?”宋司璞穩聲。
“他察覺我們關系不一般,找我了解情況。”敬舒揉着捏紫的後頸坦言,“說我跟你曾經的戀人長得很像,說你那個戀人是福利院老師。”
“還有呢?”
敬舒眼眶微澀,“說她死了。”
宋司璞皺眉,“還有呢?”
“說我前途無量!好好跟着你!借那女人的光!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敬舒語氣微重,她眼底含淚,努力揚起微笑看他,“我就是個替代品,我知道的。”
說完,她像是傷心極了,推開宋司璞跑了出去,跑回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她才松了一口氣般虛脫地靠在門上,眼下最棘手的事情不是應付宋司璞,而是對付宋二爺。
宋二爺應該不知道她背後的靠台是紀臨江,紀臨江将她的底細抹的幹幹淨淨,她每次與他聯系的蛛絲馬迹,他都會安排人擦除痕迹,秘密聯系的小号不是以她的身份證辦的,就算有人背地裡查她的通訊記錄,也查不出水分,她十分信賴這個做事滴水不漏的嚴謹男人。
敬舒摸着兇前的吊墜在沙發上坐下,宋二爺很可能将她當成仙人跳運營團隊釣魚的拜金女,若是知道她是紀氏勢力滲透進宋氏,肯定分分鐘拔除她,不會找她談判。
合作,還是拒絕?這是關乎生死存亡的問題。
現階段她不能利用那份偷拍的犯罪視頻當作籌碼自保,她将備份文件給了紀臨江,就意味着将怎樣處理視頻的決定權交給了紀臨江,紀臨江會最大程度利用那份文件為紀氏謀取最大化的利益。
在此之前,敬舒不能輕舉妄動。
胡思亂想間,辦公室的門被人踢開,陸娆抱着一份文件走進來,嚷嚷,“大白天關什麼門!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怕大家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