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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她不可 瀟騰 1494 2025-11-12 00:48

  隻因他曾經算計過闵家,所以他從頭到尾都在為東窗事發這一日未雨綢缪,防止她的報複和反擊。

  哪有半點感情可言。

  全都是冷靜的算計!

  敬舒覺得自己像是一條被甩在岸上垂死掙紮的魚,被人用刀剖開了心扉,赤果果躺在泥土裡,五髒六腑都敞開了,任人踐踏,如同被踩進污泥裡的枯葉子,卷曲着身體。

  紀臨江從未在她的家裡留夜,也沒有在家裡碰過她,可是今日,他在她從小到大酣睡的房間裡,侵犯了她。

  這像是一種羞辱,讓她對愛情僅存的希冀漸漸萎縮,如一朵盛放的花朵水分迅速流失枯萎。

  門外燈光昏黃,隐約傳來闵恩呈斥責小娴去洗漱的聲音,小娴躲在老誠身後笑着反駁,和諧而又唯美的家庭氛圍。

  屋内她被紀臨江随心所欲的糟蹋。

  一想到父親的死或許也與他有關,敬舒便猛然咬住了手背,用疼痛遏制喉嚨裡翻湧的血腥氣,窗外落雪紛揚,遠山銀裝素裹,從窗外伸入室内的一株紅梅被她前日修剪了枝桠,恰如其分的抵在玻璃上,枝頭堆着的雪人還在,可愛的米奇。

  痛至麻木的心髒,室内被高溫包裹的冰冷,她的掌心紮進了細碎的玻璃淌出的血染紅了抓緊的床單。

  許是小娴聽到了些許動靜,她來到敬舒的卧室外,房門沒有關死,她好奇的往裡面看去,瞬間睜大了眼睛。

  盡管房裡沒有開燈,可是窗外明亮的落雪和門縫裡洩入的一絲光線使床上發生的一切朦胧可見,春光乍洩,香豔桃色。

  小娴似是受到了巨大的驚吓,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未開苞的少女何曾見識過這等畫面,她的臉色慘白下去,繼而又湧上了血氣,滿臉通紅通紅,兇脯一起一伏,她輕聲挪步再一次來到門前,還未開始窺視,聽聞敬舒的聲音,小娴拔腿就跑。

  小娴的腦海裡,心慌亂成了一團,如同這壓抑而又痛苦的長夜。

  紀臨江一夜都沒有離開,次日,他穿戴整齊,看了敬舒一眼,“我會派車來接你,你不适合繼續住在這裡。”說完,他徑直離開。

  敬舒披頭散發的躺在床上,她曾經聽過這樣一句話,人不是因為流淚而成長的,人是因為忍住不流淚而成長。她在他走後,很長的時間裡沒動,如同枯敗的樹葉泥濘在床榻裡。

  “大小姐。”隐約聽及敲門聲,“紀先生派車來接你了。”

  敬舒從床上掙紮起身,面無表情的去洗澡,随後将床單扯下,丢進浴室的洗衣機裡。

  她将狼藉的房間收拾整潔,處理了身上的傷口,看不出端倪,她才揚起笑容開門。

  老誠站在門外,擔憂的看着她,見她沒什麼異常,試問道:“大小姐,你要搬出去住?”

  敬舒聳了聳肩,“談了男朋友,住在家裡不方便。”

  闵恩呈坐在沙發上看晨報,他觀察敬舒的表情,“你們......吵架了?”

  “吵架還能膩歪一夜?”敬舒若無其事的抓過桌子上的面包吃了口。

  闵恩呈一直盯着她看,“你昨天從外面回來情緒就不對,紀臨江還破天荒留在這裡過夜,如果說你們沒發生什麼事,誰信?”

  “愛誰誰。”敬舒頂嘴,“我倆好着呢。”

  “大小姐,昨晚大少爺一夜沒睡。”老誠提醒,“他擔心你,昨夜在沙發上守了一晚。”

  敬舒看了闵恩呈一眼,“我有什麼好擔心的,奔三的人了。”

  闵恩呈收起報紙,見她沒什麼異常,他準備去上班,“如果遇到什麼事,記得跟哥說,哥雖然沒什麼大的能耐,但保護兩個妹妹綽綽有餘。”

  “知道了。”敬舒垂眸,将面包沾了點番茄醬,不經意地說,“一會兒臨江派車來接我。”

  “做什麼?昨晚還沒膩歪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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