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家裡有些不方便,我搬去他那裡。”
闵恩呈愣了一下,态度堅決,“不行!”
“感情的事情我會自己把握。”
闵恩呈神色嚴肅,“這像什麼樣子?你的感情哥哥不便幹涉,你夜不歸宿我也不方便多說什麼,畢竟你是成年人了,但是有一點你要記住,闵敬舒,你現在還沒跟宋司璞離婚!你還是宋太太!如果被宋氏那些人知道你跟紀臨江的關系,你知道會對你産生多大的影響嗎?你這叫婚内出軌!這像話嗎?”
他指着小娴,“還有小娴!你不管她了?!我工作繁忙!沒人照看小娴,你放得下心?”
敬舒冷淡專注吃早餐,随後一意孤行,在闵恩呈的斥責聲中,搬出了家門。
小娴面色绯紅的看着她,若是以前她定會求她不要走,可是昨夜的香豔畫面曆曆在目,她面紅耳赤,異常沉默。
敬舒上車後,硬是沒有回頭,淚水強忍在眼眶裡,如果繼續留在這個家裡,隻會讓家人完全陷入紀臨江危險的關照裡,她不能讓紀臨江完全融入闵家的生活,目前為止,她能做的,便是保全住家人的安穩太平,哥哥不是紀臨江的對手,小娴更不是。
如果被他們知道了真相,從而對紀臨江橫生嫌隙,不知紀臨江為了保住自己的既得利益,會做出什麼事情出來。
他什麼都做的出來。
敬舒不敢賭。
來到紀氏豪宅,小翁問她要走了秦妍給的儲存卡,讓她交出手機。
敬舒如今沒有跟紀臨江談判的籌碼,他剝奪了她的一切,幾乎單方面碾壓她,讓她手無寸鐵。她看着小翁說,“紀臨江當初把你派給我,不是為了保護我,而是為了監視我,對麼?”
小翁眼神閃躲了一瞬,答非所問,“如果你留有這些視頻的備份,還是不要用比較好,這會牽扯到多方利益,可能給你引來殺身之禍,紀先生也是為了你好。”
為了她好?這麼說來,秦妍不一定是被紀臨江除掉的,很可能是被視頻裡涉及的大佬除掉的,又或者紀臨江借刀殺人。
敬舒笑了聲,“是好,是好。”
敬舒低調入住紀宅,紀臨江遣散了豪宅裡大半的傭人,将他的動物送人,隻留下一隻貓和一隻鹦鹉,似是為了防止她有什麼小動作,所以他沒有讓這棟豪宅裡留下節外生枝的人。
不給她一丁點翻身的機會。
他說,“闵小姐廚藝好,園藝好,還會生活,要傭人做什麼?閑着也是閑着,家裡的衛生工作就交給她吧,免得人閑生是非。”
他對阿姨說,“每日衛生驗收,你來。不合格,重做,不要讓她閑下來。”
他似是給敬舒找了龐大繁重的事情來填充她的時間,不讓她有閑暇時間胡思亂想,她扳倒宋司璞的所有招數,紀臨江了如指掌,爛熟于心,所以他卸了敬舒的翅膀,斷了她的“臂膀”,将她踩進塵埃,她名下所有的股份被迫抛售出去,隻剩下一副軀體留在這棟房子裡,困在他的身邊。
除了家人,她當真什麼都沒有了,她在宋司璞那裡謀來的東西,都被紀臨江抛了。
哭沒有用,怨憤也沒有用,留在紀臨江身邊自怨自艾隻會招來他的厭棄,他沒有像對待秦妍那般對待她,而是選擇将她留在身邊,便說明她或許還有利用價值,或許他對她殘存未知的情緒。
這種情緒在敬舒看來,更多的是欲望,為他解決生理需求。
因為他這個人,不會去觸碰感情,也不會輕易去睡不了解的女人,在沒有摸清底細之前,他不會有任何行動,對待感情亦如此。
敬舒收斂了所有的鋒芒,按照他的要求,這皇宮般的豪宅,每一塊地闆,每一面牆壁,每一個燈飾都需要她來擦,今天完不成,明天接着擦,明天完不成,後天接着擦,整個豪宅的衛生如果隻是她一個人做,需要将近兩周多的時間,這一周的衛生剛做完,新一輪衛生清潔又來了,循環往複,周而複始。
她覺得紀臨江是故意的。
故意這麼折磨她。
故意踐踏她。
故意敲碎了她所有的時間,讓她騰不出手去做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