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舒靜靜看着那女人一會兒,她為什麼要撒謊?害怕受牽連麼?
金頤讓隊友把女人帶走,“帶回警局,先羁押着,等我回來審,不要讓别人接手。”
待車内安靜下來,敬舒說,“那個女人什麼情況?”
金頤說,“站街女,背景複雜,私生活混亂,應該能審出不少東西,這些人油的很,不費點心思不吐真東西。”他一收嚴肅的神情,忽而輕松地看向敬舒,“你想去哪裡?要不今晚我給你安排個地方休息?”
敬舒搖頭,“我現在就要出國。”停頓一瞬,“我答應你把我知道有關紀臨江的所有事情告訴你,配合你辦案,配合出庭作證,不過這些事情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慢慢來,你先送我出國,我要跟家人團聚。”
金頤說沒問題。
敬舒說,“我的身份證,護照等相關證件,都被我藏在闵氏别墅的地下室,需要你派人幫我取一下,最好進去前先斷電,否則我怕宅子内安裝的有監控。”她将具體地址寫給他。
“收到。”
金頤讓心腹幫敬舒取回相關證件,連夜安排了一架提前經過起飛申請批準的專機将敬舒送離,似是為了獲得敬舒的信任,金頤幾乎鞍前馬後,三百六十度表忠心,證實自己是個好人。
敬舒拿着屬于她的新手機,坐在位子上猶豫,那個女人被找到了,她的事情東窗事發是早晚的事情,可是她現在不方便出面擺平,現階段心結未了,她還不能伏法......
“寶藏女孩兒。”金頤湊過來,将一杯檸檬溫水放在她面前,“你真的可以信任我,我是個好人。”
敬舒笑了笑,她也不說話,戴上眼罩,披上毯子放平了椅子躺下休息。
累到說話都費力。
金頤見她目的性這般強,除了離開幾乎沒有旁的欲望,他悻悻的在她身邊的椅子上躺下,飛機平穩飛行在長夜裡,他們的目的地是溫哥華。
兩人在溫哥華港下機,敬舒帶着他在港口一家餐廳進了餐,随後穿梭在海灣輕輕松松甩掉了金頤,按照誠叔發過來的信息,上了一艘開往吉布森斯(Gibsons)的輪渡,大約40分鐘的航程到達小島,這是哥哥當初選定的定居地,陽光海岸,古樸典雅。
是的,她這一趟的真正目的地是加拿大的吉布森斯,距離溫哥華鬧市區20公裡,她在溫哥華下機,聲東擊西甩掉了金頤,為了拖延時間,還拿走了他的錢包、證件及手機。
直覺告訴她,金頤是個好人,但他是警察,而她做過賊,這個人曾留學進修過幾年,熟谙國外生活,應該不會出什麼事。
金頤坐在綠化椅上小憩,臉上蓋着帽子,許是“舟車勞頓”,趁着敬舒上衛生間的時間休息片刻,閉着眼睛等了半小時,他忽然将帽子從臉上拿下來,似是意識到了什麼,急忙起身往那間公廁跑去,托女性路人幫他進去瞧瞧,有沒有這麼個女人。
女性路人告訴他,那間衛生間裡沒有人。
金頤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腰包,果然,腰包空了......
那個女人什麼時候摸走他的東西的?
他忽而将手伸進口袋,上下摸了摸,手機也不見了......
金頤一臉無奈的笑容,他還以為這個女人需要他的幫助和護送,現階段他有利用價值,不會這麼快跟他翻臉,沒想到下了飛機她就甩了他。
不愧是跟臨江糾纏了那麼久的女人,顯然,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
可真是防不勝防。
眼下,沒有錢,沒有手機,沒有證件,他能上哪兒去?
金頤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有點頭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