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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她不可 瀟騰 1526 2025-11-12 00:48

  敬舒看着地圖,從蘭代爾渡輪碼頭行駛幾公裡,沿途山水景象,敬舒卻無心觀賞,她猶豫許久,還是給宋司璞打了一通國際長途。

  “哪位。”宋司璞清冷的聲音傳來。

  敬舒說,“是我,闵敬......”

  不等敬舒說完,他便利落地挂斷了電話,敬舒愣了愣,看了眼被突兀切斷的通話,宋司璞聽見她的聲音便挂電話,是打算自此以後兩不相幹了?他放了她,也意味着兩人的恩怨暫時告一段落,她也是這麼想的,可是她又不是給他打電話閑聊,她吃飽了撐的沒事找他?敬舒按捺着心氣兒,又撥通了宋司璞的電話,他已将她電話屏蔽,怎麼打都是空号。

  敬舒氣急,這座小鎮是世界旅行名鎮,周邊座機電話應該開通了國際長途,她用輪渡上的座機電話打國際長途給他,剛接聽,不等宋司璞開口,敬舒劈頭蓋臉地說,“你能不能有點紳士風度?你以為我給你打電話玩呢?”

  宋司璞剛要挂斷電話,敬舒緊急補了一句,“那個女人出現了!就是我誤殺的那個男人現場唯一的目擊者!”

  宋司璞挂斷電話的手微微一停頓。

  “她現在金頤手中!金頤要親自審她!”敬舒說,“怎麼辦?”

  宋司璞沉默一瞬,“咱倆這關系還沒到可以打私人電話商量這種事情的地步吧。”他冷笑,“你給我打電話商量,不膈應麼?我放了你,你别得寸進尺,闵敬舒,從今往後,井水不犯河水,我不是你的紀臨江,能随時給你擦屁股,這種事情,你打電話給他,他能給你擺平。”

  “我是問你怎麼辦......”

  “怎麼辦你問我?”宋司璞詫異,“這跟我有關系嗎?”

  敬舒說,“我用陸瑾喬的臉犯的案子啊,那個女人現在不認識我,可她認識陸瑾喬啊,她如果指認陸瑾喬的話,你的甜心小寶貝不就完了嗎?她上個遊輪爆炸案怕是還沒處理幹淨吧。”

  宋司璞沉默間,敬舒急忙挂斷電話,這麼跟宋司璞暗示一番,就能指望他為了陸瑾喬去擺平了,她打這通電話無非是借宋司璞之手辦事,這人還以為她求他辦事?兩人從海島上歸來時,他當初可是為了穩住她,假意跟她合作将她投放回紀臨江身邊試探紀臨江對她的感情,怎麼那時候能恬不知恥的跟她心平氣和講述了一番強盜邏輯呢,現在開始劃清私人界限?這人,還真是此一時彼一時。

  紀臨江是以不變應萬變。

  宋司璞是以萬變應時局,隻要對他有利,他随時都能丢出一套強盜邏輯,還能變化萬千。

  以前不了解他時,總是被他高冷的外表逼退三尺,敬舒覺得他的靈魂一定像他精緻俊朗的外表那般幹淨磊落,再看他對陸瑾喬的感情,盡管他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但依然覺得這般癡心的男人世間少有。

  可随着對宋司璞了解的深入,敬舒覺得,這個男人隻有在面對陸瑾喬的時候,才有君子之風,而面對自己的時候,他勉強做個人都難。

  是了,世間之人,隻有面對自己愛的人才會不顧一切,全力以赴呈現自己最好的一面,就像她曾經也想給紀臨江最美好的自己,誰能想到,他看到的,都是她生而為人最不堪最醜陋的一面。

  了卻了“目擊者”這樁心事,便少了些後顧之憂,敬舒收斂了心神,終于能安定精力去面對她的家人,下了輪渡,便看到老誠抱着小叮當站在亂石之上的木制圍欄前瞻前顧後,小鎮兀立于山丘之上,俯瞰海港,敬舒明朗的笑容散開,跳下輪渡,一路小跑奔向老誠,“誠叔!”

  她幾乎撲進了老誠的懷裡,百感交集,“叔。”

  老誠本是抱着小叮當笑等她的,可是看到敬舒飛奔向他的那一刻,他不停用手擦去臉上的淚水,像是抱着親生女兒,一手挽着叮當,一手攬着敬舒。

  敬舒壓着情緒,笑中帶淚,抱着老誠的傷疤臉,用力親了口,“能再見到你們,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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