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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她不可 瀟騰 1710 2025-11-12 00:48

  這間紀氏豪宅的房間裡,全是高端醫療器械,像是一個專業的醫療病房,數據從機器裡導出來以後,醫生拿着報告單,來到紀臨江身邊,“紀先生,身體恢複狀況達标,但是片子顯示,有個地方好像結合的形态不對位。”他将片子拿給紀臨江看,“這裡,您看,破裂傷口處基本痊愈,但是在它的下方有個地方,沒有完全長成原來的形态,我們還需要進一步觀察。”

  醫生猶豫片刻,“冒昧的問一句,您最近是不是有過激烈的運動,或者床事頻繁?”

  紀臨江眉目不動,最近紀氏股票跌了兩個點,他不太愉快。

  醫生再三告誡,“在這些後遺症消失之前,希望紀先生能暫時回避床事亦或者體育競技,床事會使心跳加快,對缺血性心肌造成一些負擔,導緻身體不适,現在各項指标顯示,您的身體基本康複,術後遺留的後遺症,我們正在觀察。”

  醫生翻了一頁報告單,“這些後遺症倒也不會影響您的正常生活,隻是不能受到刺激,驚吓,憤怒等負面情緒,這會引起心髒不适,從容産生一系列不良反應,我們會持續觀察,後遺症可能會随着時間的推移消失,總之,情況是樂觀的。”

  紀臨江專注的看着大盤,沒反應。

  小翁進來時,醫護暫時回避,小翁有些憤憤不平,“老闆,宋司璞抹掉了闵小姐存在過的痕迹,換了紀禅有關的詞條,偷換概念,将紀禅變成了陸瑾喬......”

  這些日子宋氏将這麼多年兩家生意往來存在的漏洞和貓膩全部挖了出來,給紀氏的官司都快堆成山了,誰不知道在海港市,凡是宋氏的經濟糾紛,逢打必赢,如今矛頭全部對準他們了,要是陸瑾喬還在他們手上,宋司璞敢這麼嚣張?!

  小翁的不服氣全在臉上。

  紀臨江依舊保持閑适的姿态,切換了K線圖的界面,“陸娆最近什麼情況。”

  “宋氏的孫董代替照顧着,跟孫董的養女混在一起玩,好像最近在學跳舞,聽說要去參加選秀出道當明星,這女的心挺大的,外面翻天了她跟沒事兒人一樣,應該還不知道陸瑾喬回來了。”小翁回答,“宋司璞把陸瑾喬保護的密不透風,就差拿保鮮膜把她包裹起來了。”

  “給陸娆遞個消息。”紀臨江淡淡說了句。

  “是。”小翁剛走到門口,似是想起了什麼,補了一句,“老闆,我剛聽阿姨說,闵小姐不吃不喝,喂進去的飯都吐出來了,在這樣下去,怕是撐不了多久。”

  紀臨江通透的眉間掠過暗淡的色澤,他答非所問,“告知吳秘書,讓她通知下去,明天一早集團及旗下各公司決策層主要負責人來總部開會。”

  小翁欲言又止,應了聲,緊忙離開。

  窗外狂風大作,芭蕉葉子簌簌作響,雨點拍打窗戶,敬舒已經不記得這是自己被囚禁的第幾天,她的雙手、雙腳、脖頸被一套鎖鍊工具固定,鎖鍊一頭扣在她身上,另一頭固定在房間的其他角落,她的活動空間有限,方寸之地,雙手剛剛能閉合抱住自己。

  房間裡一片漆黑,她蜷縮在角落裡,雙手捂着臉,像是被這個城市遺忘在角落裡的陳舊擺件,又像穿褶了的一件破破爛爛的襯衣,她覺得自己是賓客散盡後盤子裡馊了的殘湯剩飯,陰溝裡潰爛的蛆蟲,污穢肮髒極了。

  這張臉,她不斷的撫摸,似是想找到這張臉的邊緣,将這張不屬于她的面具撕下來,靈魂惡心的痙攣,她是誰,她是誰?闵敬舒?紀禅?還是陸瑾喬?可這不是她的臉,崩潰的情緒混合無邊的悔恨如同這張臉融進了血肉裡,與她成為了一體。

  好恨。

  那麼那麼恨。

  像皮肉分裂般的痛楚恨意啊。

  似是心中濃烈的恨意驅使,她的指甲長長的順着眼簾抓了下來,似是想将這幅面具摘下來,惡心的面具,惡心的臉,惡心......

  情緒崩潰在無邊的痛恨裡,房間門忽然被人推開,紀臨江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開了燈,便看到她人不人鬼不鬼的面對牆壁縮在角落裡,衣不蔽體,頭發散在光潔的肩背上打了結。

  紀臨江皺了皺眉,緩步走進房間,關上了瓢雨的窗戶,這是半個月來,他第一次踏進這間房,亦是第一次來看她。

  他也不言語,徑直在她正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敬舒似是知道他來了,無聲無息的捂着臉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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