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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她不可 瀟騰 1543 2025-11-12 00:48

  宋司璞側了側臉,随後轉臉看她,依然那副不可一世的樣子,隻是他唇角的笑容淡淡壞壞的痞釁,很意外,他沒有生氣,隻是笑着說,“你真的很醜。”

  “宋司璞,你身後那些人是誰?”敬舒問他。

  宋司璞回頭看去。

  敬舒忽然用力推了他一掌,順帶着一腳将他踹下船,生怕他爬上來了,敬舒拿着渡輪一側的竹闆子戳着他,等他浮上來,就使盡全力将他用力戳下去,不知道戳了多少次,看着宋司璞像個青蛙一樣在水裡撲騰,敬舒忽然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特别痛快,她恨不得将他摁死在水裡,她确實也這樣做了,闆子實打實地按在他的頭上,被他搞開,她又按在他的肩背上,深深的将他戳向水下,不準他浮上來。

  宋司璞剛要發怒,見敬舒大笑,笑得前仰後合,宋司璞的怒意便消失在了臉上,看着她的笑臉,他分外蒼白沉默了下去。

  渡輪上的人紛紛圍觀,有人要下去救人,有人要丢遊泳圈,敬舒坐在船邊晃悠着腿,阻止,“不用,他以前可拿過冬泳冠軍,現在為了冬天的遊泳比賽做訓練呢!都别管!我是他教練!正鍛煉呢!”

  敬舒将那些人驅散,一闆子将宋司璞戳的老遠,反正不讓他上船,慢慢遊着吧,淹死了最好。

  遊泳的速度自是沒有渡船快,大概有人怕出事,往水裡給他扔了個遊泳圈,敬舒氣惱,“扔什麼扔!”

  隻是轉臉說渾話的機會,宋司璞便一把抓住了渡船下的鋼管,敏捷的躍了上來,敬舒忽然竄起,往後彈跳了兩步。

  宋司璞鐵青着臉,渾身濕漉漉一步步向她走近,大有将她丢進水中撲騰一番的趨勢。

  敬舒步步後退,退着退着,血腥味兒蔓延開來,鮮紅的血順着她的大腿内側汩汩而下,一滴滴的滴落在地上。

  她穿着長裙,沒有穿絲襪,那些血特别刺眼的蜿蜒在細白的雙腿上。

  宋司璞的視線緩緩下移,看着她腿間的血。

  幾乎就在這一刻,敬舒腰間包包的手機鈴聲傳來,她白着臉看了眼來顯,遲疑一瞬,接聽。

  紀臨江挂念微涼的聲音傳來,“闵敬舒,如果想活命,這個孩子隻能是我的,不要讓宋氏任何一個人包括宋司璞察覺異常。”

  敬舒默不作聲挂斷電話,轉臉看向渡口的方向,與他隔岸相望。

  手腳有些發麻,小腹仿佛千斤重,她往後退了兩步,下意識後靠在圍欄上,又微喘地看向宋司璞。

  斜風細雨的渡口,紀臨江站在岸邊看着漸行漸遠的渡輪,船上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她和宋司璞的耳鬓厮磨,她放肆大聲的笑,笑得前仰後合。

  相隔的距離說遠不遠,說近不近,雖然看不到她腿間的血,卻也看得到她和宋司璞的深情對望。

  所有妒忌失衡的毀滅瘋狂在一刻蕩然無存,空空蕩蕩,唯有鈍刀般的疼痛和剝離的失去感充斥着他,仿佛一直被他融入心骨合二為一的她,突然被人從他身體裡驟然拽了出去,連血帶肉剝離開來,她不再屬于他一個人,不再與他合二為一,不再是他的私有物,不再與他融為一體,她是一個獨立的人,一個跟他咫尺天涯的獨立的人,一個漸行漸遠背影堅定的獨立完整的人。

  那種孤獨的疼痛距離感讓人冰冷恐懼,連呼吸都感到痛到凝滞。

  金頤帶着四五名制服同事攔在他身前,讓他止步于岸邊。

  在不遠處道路一側,東哥和甯助理的車遠遠停在那裡,東哥疾呼,“跑死我了!紀氏的人怎麼跑那麼快!老子畢生所學都用上了!司璞這是要幹什麼啊,咱們四五輛車為啥都要跟在後面啊,司璞打的什麼算盤?又是讓人路邊安置摩托,又是讓我們盯紀臨江。”

  “他溜紀臨江呢。”甯助理說,“開車帶着闵敬舒跟騎摩托帶闵敬舒效果能一樣嗎,騎摩托賽車多拉風,還能讓紀臨江看到他跟闵敬舒暧昧,司璞不就是想刺激紀臨江麼,隻要能折磨紀臨江,司璞就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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