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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她不可 瀟騰 1663 2025-11-12 00:48

  頭痛的結症仿佛被瞬間驅散,悸動的内心将團團治愈的情緒充斥進了腦海,恍恍惚惚的興奮,敬舒從床上爬起來,飛快換衣化妝,從抽屜裡拿出那件小禮物,她看了眼時間,午夜十二點,宋司璞出差法國無暇顧及她,隻是安排了一個保镖保護她,看似保護實則監視。

  敬舒有法子甩開門外的保镖,她戴着帽子,提着高跟鞋,從空中花園跳進鄰居家的空中花園,那家人買了房做投資并未入住,敬舒觀察許久了,她輕車熟路穿過客廳,一陣風似的下了樓。

  如同鳥兒歸林,魚入大海般雀躍的小情緒跳動在兇腔裡,她穿梭在深夜霓虹的風燈中,向着風鈴響起的方向不顧一切的奔去。隻是為了他一句“想見你”,所有的危險和警鐘都被抛之腦後,所有的利刃和尖刀都被吞進心裡隐藏,她像是一陣夏天熱烈窒息的風,席卷向遠方未知的神秘地方。

  兩人約在紀氏俱樂部的射擊場,敬舒優雅而至,佯裝鎮定得笑着調侃,“紀總約我越來越頻繁,該不會喜歡我了?”

  她雙眼亮晶晶看着他,雖隻是一句玩笑話,心裡卻隐隐泛着波光粼粼的期待。

  紀臨江端着槍瞄準靶心,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端槍的姿勢很帥,聽及此,他的手微微一頓,他轉臉看她。

  敬舒心頭徒然一跳,她鼓足勇氣迎上他探究的目光,不允許自己怯場。

  雖說她的個子挺高,但相比紀臨江,她還是矮了很多。

  紀臨江低頭看她半晌,微微一笑,“要試試麼?”

  敬舒說,“試什麼?”

  紀臨江微笑,“确定關系。”

  “什麼關系?”

  “戀愛關系。”

  微風輕輕吹過心頭,洞開了心門,敬舒隻覺得頭腦翁的一聲發熱,滿面滾燙,她哈哈一笑,“紀總真會開玩笑,這種梗玩了不止一兩次了吧。”

  紀臨江唇角含笑,他收回視線,默不作聲地端着槍正中靶心。

  他忽然的沉默,仿佛将敬舒至于溫熱的鍋裡慢慢的煎熬,就像他不回她消息的時刻,難熬又蠱惑。

  敬舒微微有些尴尬,端起槍瞄準了許久,精準将子彈射進了紀臨江的靶向裡,同一個位置,同一環的同一個窩,她說,“可别給我開這種玩笑,我會當真的。”

  紀臨江微微低頭擦拭虎口處槍口散出的煙霧粉末,依然不言不語。

  敬舒莫名難堪轉身走開,這人張嘴說情話,不考慮後果麼?她像個傻子一樣期待什麼呢?這男人肯定撩過很多女人,所以才會遊刃有餘的操縱她的情緒。

  紀臨江忽然擡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了回來,敬舒猝不及防撞上了他的兇口,他居高臨下看她,悶笑,“你喜歡我?”

  敬舒頓時面紅耳赤,微微轉臉,掩去内心的慌亂,笑說,“紀總這麼會撩妹,真是說笑了。”

  “我會麼?”

  “會得很。”敬舒順勢轉身,避開他深邃的視線,她端槍瞄準靶心設計,可是心亂如麻,無法集中精神,上不了靶,她索性放下槍,“不早了,我回去了。”

  “我是認真的。”紀臨江笑望着她的背影低聲。

  “我不信,你别玩我了,沒有理由。”她曾在他面前削骨剃肉整容,曾經痛哭流涕控訴,曾經小便失禁求饒,她這輩子最不堪的一面都被這個男人見過了,他怎麼可能會對她有意思呢!是她自作多情了。

  紀臨江像是話家常,圓潤的聲音墜落在風裡,“因為是你,闵敬舒。”

  敬舒猛然一震,止了步子。

  吹向她的微風撲面而來,她靜靜站在原地,感受心髒強有力的跳動,清脆的風鈴聲又響起來了,她忽然想起記憶裡的風鈴聲究竟從哪裡來,那是媽媽還活着的時候,時常挂在窗台上的風鈴,微風吹過叮咚叮咚。

  特别好聽。

  敬舒很認真的看向他,“說謊會死人的。”

  紀臨江笑容氤氲,“談麼?”

  “你談過麼?”

  “沒有。”

  “我是第一個?”

  “你是第一個。”

  敬舒默不作聲将最後幾環打出去,沒有立時回答他,她離開時從口袋裡拿出小巧的木雕鹦鹉放在桌子上,嘟囔了一句,“我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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