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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她不可 瀟騰 1078 2025-11-12 00:48

  醫生無論問什麼,他都開不了口,他所經曆的一切怎麼開口。

  告訴醫生,他報複錯了一個人,聯合另一個男人,将一個女人徹徹底底毀了?

  告訴醫生,他是怎麼坐牢的,又在牢裡生生褪了一層皮?

  或者告訴醫生,他是怎麼被人踩着臉,逼迫着下跪,目睹了心愛的女人被“強曝”的過程?

  亦或者告訴醫生,他此生摯愛死而複生,回到了他的身邊,成為了另一個男人最有力的保護色,而他經曆了一場荒唐的鬧劇,沒有人替這場鬧劇買單,但他必須收場?

  收場,意味着給瑾喬安穩,全心全意陪着她過日子。

  不收場,便意味着又是一場腥風血雨,無法保障瑾喬往後的安定,甚至無法保障這張白紙上被塗抹上現實的顔色,他不想将瑾喬拉入痛苦的深淵。

  東哥雖然看不出宋司璞有什麼異常,但多多少少知道他過的不痛快,叫他出來喝酒,談及牢裡發生的事情,東哥笑說,“如果知道我能在裡面認識你這樣的朋友,我踏馬早點犯事兒進去蹲着等你。”

  宋司璞微微揚眉,拎起酒杯。

  “紀臨江還搞不搞。”東哥說,“讓這種斯文敗類多活一分鐘,都是對生命的亵渎。”

  宋司璞不言語。

  東哥又說,“要不要我幫你打聽打聽闵敬舒的下落?”

  宋司璞慢條斯理喝了口酒,依舊不回答。

  東哥急的直拍大腿,“你倒是說話啊!我都快急死了!”

  “緩緩。”宋司璞依舊是這兩個字。

  “你這一天天的,是不是精神分裂了!”東哥伸手想要摸摸他的額頭,“該不會氣瘋了吧!早上一副誅九族的臉,晚上便大赦天下,幹嘛呢這是!要幹就踏馬利索的開幹!婆婆媽媽跟個娘兒們似得!我都替你憋屈!紀臨江幹的事,那是踏馬人幹的事?老子混幫派這麼多年,什麼糟心事沒見過!就沒見過他這麼變态的!幹他丫的!”

  宋司璞微微偏頭,避開了東哥的觸碰。

  “司璞,我覺得該發洩發洩,該釋放釋放,别自己憋着,憋出毛病了。”東哥給他倒酒,“你看好多精神病,都是憋出來的,看誰不爽你罵出來,看誰不順眼就幹他!就這麼簡單!你前陣子剛出獄時,不做的挺好嗎?哎!不就是被人玩了嗎?那個紀臨江玩了你,你也可以玩他啊!咱家大業大,怕他做什麼!上次差點就把他爹給搞定了!”東哥遲疑,“你該不會為了闵敬舒吧?”

  宋司璞唇角微壓。

  東哥的話像是連環炮,吐吐噜噜全出來了。

  宋司璞心思沉沉的喝酒,全然沒将東哥後面的話聽進去,喝的差不多了,他将幾張鈔票壓在酒杯下面,微微有些踉跄的起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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