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裡沒有多餘的人物,隻有許韻桦和她最突出,敬舒慢悠悠給自己打了碼,這段視頻如果公布出去,許韻桦親和優雅的人設會瞬間崩盤,聲名狼藉。
“許小姐,掌掴我的那天,爽快嗎?”敬舒微笑着将視頻剪輯出來的音頻單獨播放出來。
許韻桦聊天的笑容僵在了唇角,她緩緩放下了電話,坐起身,“你們都出去,房間裡發生的事情誰都不準傳出去。”
房間裡的朋友和工作人員陸續走出去。
敬舒微笑看着她,“我們談談?”
許韻桦沒說話,她來到水池邊用清水洗了臉,随後将面容擦幹淨,“你想要什麼?”
“許小姐很聰明,不費吹灰之力就把我逼入死地。”敬舒說,“隻讓董事長一個人知道我和宋司璞的事情,海港市便沒有了我的容身之地,不動聲色就把事情辦了,既不損毀宋司璞聲譽,也維護了自己的形象,給足了宋氏顔面。”
許韻桦不急不緩脫掉白袍,穿回自己的衣服,“你也不是等閑之輩。”
“許小姐謬贊了,我要宋司璞。”敬舒說,“依許小姐的門楣樣貌才情,全然不需要依仗宋家壯聲勢,這樁婚事對你沒那麼重要,隻要你肯退婚,這段視頻永不見天日。”
“一個三兒居然敢威脅我?”許韻桦冷笑一聲。
敬舒摸了摸臉上粉底覆蓋下的紅腫,“許小姐黑白兩道遍地朋友,我什麼都沒有。”她豎起手機,“隻有這段視頻。”
“你玩的過我嗎?”許韻桦輕視她。
敬舒其實有些摸不透許韻桦的路數,她知道宋司璞出軌,也知道宋司璞不愛她,兩人之間沒有感情,卻主動将婚事提上日程,還刻意将婚期傳了出去,仿佛故意結婚給誰看似的。為了家族利益麼?她不像是需要依仗宋氏的模樣。
至于宋司璞,他愛的女人已經死了,所以他如今娶誰都一樣,娶許韻桦對他百利而無一害,也順了宋老爺子的心思,鞏固宋司璞在宋家的地位。
“許小姐手段高明。”敬舒說,“我自愧不如,但許小姐沒必要跟我這種下九流一争高下浪費精力,畢竟你不是真想嫁給宋司璞,你隻是争一口氣罷了,不是麼。”
敬舒把玩着手機,“為了一口氣,讓自己聲名狼藉,着實不劃算。”
許韻桦眼底緩緩浮起一絲刃利,她微微一笑,什麼也沒說,拿起包包和外套,徑直離開了。
敬舒回家的路上被宋司璞截去了一家醫療機構。
仿佛被觸了逆鱗,風雨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