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韻桦定定看着他,臉頰漫上紅暈,心跳快了幾拍,半晌開口,“他不會碰我的。”
她以前在他面前脫過衣服,他都無動于衷,臨江從小到大見慣了這種聲色犬馬的場面,他能坐懷不亂。
“我幫你。”宋司璞忽然說了句。
許韻桦怔了怔。
“我促成你們。”宋司璞輕輕将打火機抛起又接住,再抛起再接住,解釋道:“他對你有無法割舍的親情,你跟闵敬舒在他心裡同等重要,你甚至比闵敬舒更重要,他不舍得傷害你分毫,這份親情彌足珍貴,如果你能懷上他的孩子,這份變質的情誼便固若金湯,他一輩子都擺脫不了你,你給他生的孩子越多,地位就越穩,屆時,利益、家庭、孩子和你全部加起來,還比不上一個闵敬舒麼?他不可能兩全!傷害任何一方他都做不到!”
許韻桦心潮澎湃,如果她能懷上臨江的孩子,臨江就永遠虧欠她不可能離開她......心中被壓制的痛苦愛慕翻江倒海在兇腔裡,快要承受不住,“不行,他跟闵敬舒做了那麼多次,闵敬舒都沒懷上,他夜夜留宿在闵敬舒那裡,我甚至在他辦公桌裡發生了女性助興的藥和破了的避孕套,他還給闵敬舒吃這個東西,好多情色的花樣,什麼手段都用上了,闵敬舒都沒懷上......”
宋司璞忽然看了她一眼,又很快收回視線,冰冰涼涼的眼神。
“他不願意碰我,就算碰我一次,也不可能那麼快懷上的。”許韻桦喘息低聲。
“你真想跟紀臨江永遠在一起嗎?”宋司璞不動聲色,“不擇手段,不計代價,都要把他留在身邊?”
許韻桦堅定點頭,眼底浮起暗色的執着,“沒有他,我活不下去。”
宋司璞深深幽幽看了她一眼,“跟他做一次,能懷就懷,懷不上也要懷。至于孩子是不是他的,不重要,你懷了就成。然後,告訴他,是他的。”
許韻桦震驚萬分。
宋司璞臉上尋釁的冷意暧昧冰冷,“心不狠,站不穩,能做到麼?”
許韻桦臉色慘白下去。
東哥和甯助理全都震在原地,驚訝地望着宋司璞毀三觀的言論。
宋司璞從煙盒裡抽出一支煙沒有抽,隻是輕輕敲擊在煙盒表面,意味深長,“許小姐,我們各取所需,不算害人。”
許韻桦白着臉橫了他一眼,“這法子太下作了!臨江如果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你讓我怎麼活!我至今......至今還沒有過男人......我的第一次隻給臨江留着......”
“這是你的事。”宋司璞散漫看着她,“你如果跟他一次中,便不會有這麼多事。”
許韻桦顯然有點動搖,她跟紀臨江現在的關系很尴尬,臨江不知道每天在忙什麼,沒提離婚,但也不見她,隻是以保護她安全為由,把她送出國,在他國外的莊園玩一陣子,沒想到被宋司璞暗中給擄來了,如果她能懷上臨江的孩子,跟臨江有過肌膚之親,兩人的關系會有所改善吧......
這是她夢寐以求的事情。
許韻桦看着宋司璞,“你想跟我做什麼交易,也是為了闵敬舒麼?你也喜歡闵敬舒?想從他手裡把闵敬舒搶走麼?那個女人究竟有什麼好!你們一個個跟中了毒似的!她不就是有張整容臉嗎?”
宋司璞咬着一根煙點燃,眉頭微皺,他沒言語,将自己的手機丢給許韻桦。
許韻桦不懂什麼意思。
甯助理瞬間明白了司璞的意圖,急忙說,“用宋總的手機給紀臨江打電話,讓他停止對宋氏的報複,幫宋總洗清嫌疑,讓内鬼把所有罪名擔下來停止反咬,讓他來跟我們宋總做交易。”
甯助理忍不住提醒,“你打電話的時候千萬别透露出被綁架的語言,以免紀臨江錄音報警,你就含沙射影的哭就行了。”
許韻桦微微繃着臉,“我不會做損害臨江利益的事情。”
“這不是損害紀臨江的利益,是他在損害我們宋氏的利益,是紀臨江為了闵敬舒不斷刷下限,如果他繼續報複下去,你不怕他做出什麼無可挽回的事情嗎?”甯助理勸說,“這也是為了紀臨江好,讓他不要一錯再錯,你是他老婆,不明白這個道理?他如果為了闵敬舒犯罪了,你跟他還有個屁的未來!”
許韻桦下意識攥緊了拳頭,這個道理她懂,隻是她不敢,陳瀾的下場曆曆在目,臨江為了震懾她,故意讓她在旁邊看着,還濺了她一臉血。
她猶豫許久,看向宋司璞,“你打算怎麼幫我?”
宋司璞變魔術似的将手裡一個黑色瓶子丢給許韻桦,“給他喝。”
“這是什麼?”許韻桦擰開瓶子聞了聞。
宋司璞靠坐在辦公桌上,拿過一旁的茶杯,眉也不擡地說,“好東西,喝了他就能睡你,這東西能讓他把你認成姓闵的,精神類加助興類的好東西。”
宋司璞唇角有壞壞的弧度,“許小姐放心,必睡!如果你不好下手,給我打電話,我安排人幫你。”
東哥目瞪口呆看着宋司璞,仿佛第一天認識他似的,他可從沒見過宋司璞這一面......當真是不講武德,開始不擇手段,殺紅眼了?紀臨江到底用陸小姐做了什麼文章把司璞刺激成這樣了?完全不講武德。
東哥看了眼甯助理,甯助理也看了眼他,兩個人都有點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