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宴,南笙若是真的能和周家攀上關系,那對陸家也有點用處,你以後要做什麼,我也不好攔着,不是嗎?”陸展明在和陸時宴談條件。
陸時宴很冷淡的看着,但在下一瞬,保镖傳來慘烈的尖叫聲。
每個人的耳邊聽見的都是骨頭碎裂的聲音。
保镖疼得變了臉,整個人軟在地上,因為陸時宴硬生生掰斷了保镖的手腕。
然後他頭也不回的就走了出去。
那滲骨的咔嚓聲,讓在場的人不寒而栗。
這好似陸時宴在警告所有的人。
隻要是和南笙有關系的事情,隻要是動了南笙的人,大抵就是這樣的下場。
徐家的人,臉色也跟着變了變。
加上之前賀沉的威脅,還有徐安晚的事情,最終塗鳳嬌也不敢造次。
她沉着臉匆匆離開。
徐安晚那邊,還要塗鳳嬌周旋。
不管怎麼樣,最起碼徐家和陸家的聯姻不能破,這一層保護網還是要在。
而陸展明看着陸時宴頭也不回的離開,臉色鐵青,眼底的陰霾顯而易見。
病房内透着消毒水的味道,還有那令人窒息的低氣壓。
......
南笙跟着賀沉出去,一直到走出病房的範圍,南笙才松口氣。
但她高懸的心并沒跟着放下來。
“謝謝您。”南笙看着賀沉,很認真的道謝。
賀沉倒是安靜了一下,眼神落在南笙的身上:“南小姐,對于這件事我不好多說什麼。但我覺得,您若是聽勸的話,最好不要周旋在兩個男人之間,免得日後麻煩。”
賀沉點到為止,也并沒訓斥南笙的意思。
“我知道。”南笙很安靜,但是很誠懇,“我不會這麼做。”
賀沉嗯了聲:“宋骁在外面等您。這件事既然是周總讓我帶您離開,那麼徐家和陸家都不會說什麼,你不需要擔心。”
“好。”南笙點頭。
賀沉沒攔着南笙,南笙擡頭的時候,看見宋骁的車子就在醫院的外面。
但南笙沒看見宋骁的人。
這一切并不影響南笙想見到宋骁的心情,想也不想的,南笙轉身就要朝着車子的方向走去。
“南笙!”就在這個時候,陸時宴的聲音傳來,叫住了南笙。
瞬間,南笙的心糾到了嗓子眼,被動的轉身。
但是看着陸時宴的時候,南笙依舊很鎮定。
賀沉的眼神落在南笙的身上:“要我幫忙嗎?”
南笙搖搖頭。
那是對陸時宴的了解,躲避并沒用處,下一次隻會更麻煩而已。
賀沉也沒勉強南笙:“我在外面,你有事的話随時叫我。”
南笙點頭,賀沉看了一眼陸時宴,這才從容不迫的走出去。
但走到門口的時候,賀沉隻看見停靠在外面宋骁的車子,并沒有宋骁的人影。
這下,賀沉的臉色微微沉了一下。
宋骁不在啊,那可就真的有點麻煩了。
但賀沉并沒動,單手抄袋站在原地,表面雲淡風輕,看不出任何情緒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