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是錯,但依舊義無反顧。
“我不想去醫院。”南笙想也不想的拒絕了。
醫院是南笙最讨厭的地方,沒有之一。
而這是在巴黎,她隻要進了醫院,陸時宴第一時間就會找到自己。
畢竟她不是法國人。
加上她冷不丁的從婚紗店跑出去了。
店員也必然會通知陸時宴。
所以,南笙很抵觸去醫院。
“南笙。”宋骁無奈的看着南笙,不太贊同。
“你受傷了。腳踝和手臂的傷口都需要處理。”宋骁說的很認真。
南笙其實對疼痛很敏感。
現在卻已經倔強的不肯叫一聲疼了。
她手臂的擦傷很深,傷口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腳踝已經腫成一塊包,明明走路都不可以了。
“你送我去酒店,我自己處理。”南笙依舊拒絕。
宋骁就這麼看着,南笙也不回避這人的眼神。
最終,是宋骁無奈的歎息。
他比誰都了解南笙的倔強。
南笙做了決定的事情也根本不會回頭。
就好比上一世,南笙決定和陸時宴結婚的時候,宋骁勸過。
但無濟于事。
就算南笙知道他們之間全都是坎坷,南笙依舊走得義無反顧。
“好。”許久,宋骁淡淡應聲。
他的快速的看向附近,這附近的酒店很多。
宋骁帶着南笙走進其中的一間酒店,用随身攜帶的護照開了一間房間。
南笙沒應聲。
“麻煩幫我請醫生到酒店來。”宋骁禮貌和前台溝通。
一切都确認完,宋骁才帶着南笙回到了房間。
現在不是旅遊旺季,所以酒店還給他們升級了套房。
套房的位置,恰好也可以看見埃菲爾鐵塔。
南笙和宋骁都安靜了一下。
因為他們彼此都知道,他們想到了昨晚陸時宴的求婚。
太隆重,太高調,是全世界都知道了。
宋骁就算不在巴黎,看八卦也會知道。
“喝水嗎?”宋骁打破沉默,緩和了現在的尴尬。
南笙嗯了聲。
很快,宋骁擰開礦泉水瓶子,把水遞給南笙。
南笙低頭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倒是不急不躁的。
宋骁也沒說話,就這麼站在原地。
他們之間還是保持了适當的距離。
甚至誰都沒開口和對方聊天。
這一次醫生倒是很效率,不到15分鐘就到了酒店。
他給南笙做了檢查,處理好傷口。
而後醫生仔細交代了宋骁要注意的事情。
大體也不過就是不要碰水,注意不要長時間走路,不要穿高跟鞋這種提示。
宋骁應了聲好。
他付了錢,醫生離開。
全程,宋骁也沒和南笙多說一句話。
一直到醫生離開,宋骁的眼神才看向南笙。
他的薄唇微動,好似在斟酌。
許久,宋骁淡淡開口:“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免得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這個麻煩不是指的自己害怕麻煩。
而是害怕南笙被牽連。
“酒店那邊你也放心,我交代過了。你一會自己打電話,他就會來接你。”宋骁甚至連理由都給南笙想好了。
“你說你被搶劫,手機沒了,所以才到這裡臨時開了房間。”宋骁淡淡交代。
一直到他說完,他就不開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