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陸時宴看着這樣的畫面,眉眼裡的冷淡卻怎麼都擋不住。
眼底的陰鸷和殘忍,淋漓盡緻。
他看向保镖,連話都沒說。
而後陸時宴一個揚手,南笙的表情徹底變了。
這意味着什麼,南笙太清楚了。
陸時宴根本不想放過他們,更不會放過宋骁。
這下,南笙尖叫出聲:“不要......”
因為一個保镖已經控制住南笙,另外兩個保镖對着宋骁毫不留情的動手了。
宋骁左手受傷,哪裡是這些保镖的對手。
沒一會的時間,宋骁就已經節節落敗。
毫無反抗的能力了。
但是保镖并沒松手的意思,抓着南笙的保镖也沒讓南笙上車,而是就在一旁看着。
陸時宴單手抄袋,不鹹不淡的站着。
面前的血腥殘忍對于陸時宴而言,再正常不過。
甚至,他的眼神都沒閃爍一下。
這樣的氣氛,窒息的讓南笙歇斯底裡怒吼出聲。
“不要,不要......”南笙在求着陸時宴。
陸時宴無動于衷。
宋骁被打倒在地,就要掙紮的起身。
越是這樣,保镖越是沒放過宋骁的意思。
“不要什麼?”陸時宴這才看向了南笙,聲音依舊冷淡。
在這樣的情況下,南笙已經哭的聲音都沒了。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求求你......”南笙軟下來,是在和陸時宴求情。
“一個連你都護不住的男人,你和我說你喜歡他?”陸時宴問着南笙。
南笙不應聲,就隻是看着。
“南笙,不要求他。”宋骁看向南笙,也在喘氣。
宋骁的身上全是血。
甚至左手都可能再一次的骨折。
陸時宴聽見了,眼皮擡了擡,看向宋骁。
但很淡,陸時宴就隻是掃了一眼:“看來是教訓的還不夠。”
話音落下,保镖圍了上去。
南笙眼底的驚恐變得越發的明顯,是真的怕陸時宴把宋骁弄死。
“住手!”南笙歇斯底裡的咆哮。
而後南笙快速的看向陸時宴:“我跟你回去,放過宋骁!宋骁是無辜的。”
陸時宴的眼神一瞬不瞬:“南笙,你沒有信譽可言。”
說着,陸時宴的手指就這麼捏住了南笙的下巴:“上一次,你也這麼和我說,結果你做了什麼?”
南笙沒說話,面對這樣的陸時宴,南笙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所以你讓我憑什麼信你呢?”陸時宴問着南笙。
南笙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回答陸時宴的問題。
宋骁在掙紮,但是完全沒力氣掙紮。
他的身上都在滴血的,鮮血淋漓的樣子看的人瘆得慌。
南笙跟着緊繃。
因為她知道,自己不妥協,宋骁真的會死在自己面前。
“求你......”南笙跪下來,當着所有的人面前求着陸時宴。
陸時宴好似完全沒動容,眸光冷淡的看着南笙。
而後,陸時宴很淡的笑了笑。
這樣的笑意根本不達眼底,甚至讓人覺得瘆得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