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宴的口氣和平日沒任何區别。
甚至說話的時候,還顯得格外的無奈。
但是明白陸時宴的人都知道,現在這人并不高興。
甚至是震怒。
“乖乖跟我回去,我想你不會喜歡激怒我的下場。”陸時宴的聲音不鹹不淡的威脅。
而這話裡都是在警告南笙。
南笙就這麼看着陸時宴,在喘氣。
“你的婚禮,南笙怎麼能不來?”陸時宴很淡的問着南笙。
南笙不吭聲,就隻是站着,但是不想走的态度卻異常的堅決。
“南笙還是陸家的大小姐,這種地方,有失陸家的顔面。偶爾出來玩玩可以,久了,就不合适了。”陸時宴的口吻依舊不鹹不淡。
南笙壓着情緒。
一直到陸時宴說完,南笙才沖着陸時宴說着:“我說了,我成年了,我有我的世界。你不能再管我了。”
很堅定,堅定的不想給自己留任何後路。
“我喜歡宋骁,我想和宋骁在一起。以後不管是好是壞,我自己負責。”南笙把自己的意思表達的清楚。
南笙為了宋骁,毫不在意的和陸時宴對抗。
陸時宴就這麼站着,不知道是聽進去還是沒聽進去。
在這種時候,徐誠是挺佩服南笙的。
最起碼,沒人敢在陸時宴動怒的時候挑釁陸時宴。
但是偏偏,南笙敢。
徐誠平心而論,宋骁除了是個孤兒外,也确實并沒什麼不好。
隻要陸時宴願意,宋骁可以輕而易舉的成為最頂尖的建築設計師,南笙和宋骁結婚,并沒任何壞處。
但現在——
徐誠不敢多言。
南笙把自己的意思表達的很清楚。
保镖站着,沒有陸時宴的命令,保镖自然也不可能對南笙做什麼。
南笙也不吭聲,轉身就要走。
然後南笙就聽見陸時宴很冷的笑了聲,這笑聲瞬間就讓南笙頭皮發麻。
“我說了,帶大小姐回家,你們站在這裡做什麼?”陸時宴一字一句在質問保镖。
保镖當場就變得惶恐。
而後,保镖想也不想的就朝着南笙走去。
南笙的臉色也跟着變了變,這一次,南笙想掙紮都不沒空間。
幾乎是瞬間,南笙就被保镖給控制了。
“放開我,放開我。”南笙在拼命掙紮。
陸時宴的眼神都沒任何的變化:“帶上車。”
而後陸時宴就要轉身離開,保镖不敢遲疑,帶着南笙要上車。
南笙掙紮,隻是無濟于事,在保镖的力量面前,這樣的掙紮就好似笑話。
“放開她!”忽然,宋骁的聲音快速傳來。
大概是在看見動靜了,所以宋骁想也不想的沖了下來。
南笙的臉色變了變。
特意從出租房下面跑開,無非就是不想讓宋骁看見。
因為出租房的窗戶剛好就對着樓下,結果這人還是注意到了。
南笙很清楚,宋骁卷入這樣的事情裡面,意味着什麼。
宋骁雖然左手骨折,但是右手依舊能用。
所以宋骁快準狠的打在保镖的臉上,保镖是猝不及防被宋骁打了一下,所以踉跄了片刻。
整個人幾乎是瞬間就朝着後面倒去。
宋骁第一時間就把南笙帶到了自己的身邊。
南笙震驚的看着面前的一切,還沒能從這樣的情緒裡回過神來。
宋骁的眼神很堅定的看着南笙:“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