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想知道的,宋骁能在周璟岩面前站穩多久?
周家最忌諱的就是出亂子。
而周璟岩還是一個極為讨厭麻煩的人。
沉了沉,陸時宴很淡定的看向了周璟岩:“周總倒是找了一個好人才,希望周總将來不會後悔。”
周璟岩沒回應,就隻是看着陸時宴。
陸時宴颔首示意,倒是也沒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這算是給周璟岩面子,畢竟陸時宴還要攀附周璟岩,拿到海外的主動權。
暫時放過宋骁,不意味着宋骁就可以肆無忌憚。
他要宋骁無聲無息的消失,也就隻是早晚的事情。
犯不着現在和周璟岩過不去。
周璟岩沒說話,安靜的站着,看着陸時宴離開,他的眼神落在宋骁的身上。
“抱歉。”宋骁主動道歉。
若不是周璟岩,今兒确實沒辦法善終。
周璟岩依舊看着,安靜片刻才開口:“陸時宴對南笙的心思不單純,我想你應該很清楚。”
“是。”宋骁不否認。
“我說過,你和陸時宴現在完全沒有可比性。而南笙若是跟着你,最終的結果你們玉石俱焚。”說着,周璟岩倒是直接,“是你和南笙。陸時宴不過就是放棄了一個女人而已。”
“我知道。”宋骁淡淡應聲。
“宋骁,如果我是你,我會選擇隐忍,讓自己壯大到足夠和陸時宴抗衡。”周璟岩指了一條路,“那時候你和南笙才有未來。不然的話,你隻能等陸時宴主動放棄,目前來看,顯然不可能。”
周璟岩和陸時宴沒接觸,但是不意味着周璟岩完全不了解陸時宴。
陸時宴就算最初對南笙不是這樣的想法。
但是在競争的情況下,會徹底激發陸時宴的戰鬥欲。
陸時宴的性格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何況,還是失敗在一個剛出茅廬的毛頭小子身上,這是絕無可能的事情。
要比手段和殘忍,宋骁絕對不是陸時宴的對手,最起碼現在不是。
周璟岩欣賞宋骁,所以不希望宋骁在這種事情上被牽連,那就太可惜了。
但看着宋骁的表情,周璟岩一眼就知道宋骁的心思。
他就隻是淡淡的問着宋骁:“你考慮清楚。”
宋骁擡頭看着周璟岩,也很安靜:“我不會放棄南笙。”
“值得嗎?”周璟岩問着宋骁,低斂下的眉眼藏起了情緒。
“我覺得值得,那便是值得。”宋骁很笃定。
周璟岩安靜了下來,忽然他就這麼輕笑出聲。
大抵是年輕人,血氣方剛,才有破釜沉舟的資本。
他身居高位,卻做不到宋骁這樣的坦蕩和堅定,利益和愛情面前,他選擇的是利益。
也許是因為這樣,周璟岩才會欣賞宋骁。
但最終,周璟岩沒說話,就隻是緊了緊宋骁的肩膀:“跟我去看看教授。明天我要回首都。”
“好。”宋骁應聲。
兩人一起去看了教授。
大部分的時間宋骁都很安靜,是在周璟岩陪着教授聊天。
一直到他們離開病房,宋骁看着周璟岩卻欲言又止。
“你想問我什麼?”周璟岩直言不諱。
宋骁見狀倒是也坦蕩了:“國内傳聞,南笙懷孕,所以徐安晚不遠萬裡到了紐約,結果被陸時宴給弄回了海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