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有些心虛的低頭。
“你和醫生說你工作壓力太大,所以晚上睡不着。但實際情況不是這樣。”宋骁直言不諱。
他的眼神就這麼看着南笙,全程一瞬不瞬。
“你很清楚,就算是首都,他們不知道你的身份,也至于給你太大的壓力。”
“你隻是一個助理,首都這邊的獨立設計師,都有自己的助理,你現在處理的更多是瑣碎的事情,還有一些簡單的細節圖,這些不至于讓你産生壓力。”
“而小翊說,你晚上一直神神叨叨的,總覺得有人在盯着你。”
宋骁很直接和南笙複盤了這些事情。
“南笙,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你沒告訴我?”宋骁認真地問着南笙。
南笙被宋骁問着啞口無言。
一來是反駁不了宋骁的猜測。
二來南笙根本不知道要怎麼解釋。
最終,南笙幹脆放棄了。
“南笙,沒找到原因,誰都沒辦法處理這種情況。”宋骁的口吻很認真。
南笙這才擡頭看着宋骁:“這是我的事情,應該和你沒關系,我自己會處理好。”
宋骁安靜了一下,忽然就不說話了。
“何況在首都能出什麼事?”南笙強壓着慌亂。
“是小翊太小題大做了。真的有事的話,我也會讓周家的人過來,而不是讓你從海城過來的。”南笙強迫自己鎮定把話說完。
宋骁就這麼看着南笙,南笙被看的慌亂的要命。
說不出現在的感覺。
南笙不能否認,宋骁出現,好似就給了自己定心丸。
但南笙分不清自己的想法。
面對宋骁,南笙從來就沒想好。
“是陸時宴來了嗎?”忽然,宋骁問着南笙。
南笙僵了一下,立刻否認了:“不是!”
“南笙,你不相信我嗎?”宋骁沒動怒,依舊低聲問着南笙。
南笙不吭聲了。
不是不相信。
其實大抵就是不想再把宋骁卷入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裡面。
特别是現在,陸時宴也知道自己的身份。
甚至陸時宴還在外面。
南笙莫名的心慌。
越是慌亂,就越是沒辦法冷靜。
最終,一點點的把自己逼到走投無路的境地。
“這些事情都是我的事情,我說過了,我們需要冷靜。”南笙一字一句的對着宋骁說着。
“你回海城吧,我這裡并不需要你。”南笙依舊還是拒絕了。
宋骁就隻是這麼看着,并沒着急說話。
被宋骁看着的時候,南笙更慌了。
在南笙繃不住的時候,宋骁的聲音低沉磁實地傳來。
“真的要我走?”宋骁在問着南笙。
“是。”南笙堅定開口。
宋骁又不是後話了。
然後南笙就看見宋骁發動引擎,車子開了出來,是朝着公寓的方向開去。
折騰到現在,外面的天已經漸漸黑了。
首都開始進入晚高峰,四處都在堵車。
南笙不說話,宋骁也不說話,車内一下子就變得安靜下來。
一直到晚上7點10分,車子才停靠在南笙公寓樓下。
“明天我離開。”宋骁淡淡說着,“今晚住在這裡。另外這段時間我會在首都,正好來了,還有工作要處理。”
事無巨細的交代,就和每一天給南笙發自己的行程一樣。
南笙咬唇不吭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