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骁眼底的狠戾也讓人不寒而栗,記者面面相觑,是真的不敢往前走了。
宋骁的油門踩到底,在前面繞了一圈,把記者甩開,車子回了别墅。
全程,南笙都在看。
姜悅的話陰陽怪氣,南笙隻覺得虛僞。
這字裡行間都在迎合記者的話,說自己是第三者。
明明她不是。
這種影響,讓南笙的情緒一直都被壓制着,并沒爆發。
當記者把宋骁攔下來的時候,南笙的注意力就被宋骁帶走了。
南笙以為宋骁會當衆反駁,反駁自己是第三者,證明姜悅和他沒關系,說他們要結婚。
但宋骁卻什麼都沒說,就隻是怒斥記者。
甚至這樣的話語給人的感覺,是因為記者追着姜悅問,宋骁在震怒,而不是因為南笙。
南笙說不出是什麼感覺,那種壓在心頭的不快,一點點在發酵。
為什麼宋骁不反駁?
這個問題在南笙的腦海裡徘徊了很久。
但是南笙卻不想給宋骁下任何結論。
一直到她聽見别墅外傳來開門的聲音,南笙立刻朝着朝着大門口走去。
宋骁推門而入。
這個季節的海城已經入秋,宋骁從外面進來的時候,身上還帶着一絲絲的寒意。
但在看見南笙的時候,他淡淡的笑了笑。
隻是這樣的笑容裡面帶着疲憊。
大抵也是被最近接二連三的事情折騰的無法喘息。
可在面對南笙的時候,宋骁又不想把自己的這種情緒帶到南笙的身上。
“怎麼了?還在想報道的事情?”宋骁見南笙不說話,主動問着。
而後宋骁的手就牽住了南笙,朝着别墅裡面走去。
“我說了,這些事情不要胡思亂想,他們是看熱鬧的不嫌事大,你真的放在心上了,那他們的目的就達成了。”宋骁在低聲哄着,“也不用管這件事是誰做的,誰要發酵,都和我們沒關系,隻要我們好好的,他們就打不到目的,不是嗎?”
南笙在聽着。
她覺得若是以前,這些話真的能安撫到自己。
但現在南笙的心思不在這裡。
宋骁低頭看着南笙,就隻是認為南笙還繞在這件事裡出不來。
他歎口氣:“我去做飯,等一下就能吃了,嗯?聽話。”
好似在哄着,也好似有些無奈。
下一瞬,宋骁轉身朝着廚房走去。
但是在宋骁轉身的瞬間,南笙就這麼牽住了宋骁的手。
宋骁的腳步停靠下來,認真的看着南笙:“怎麼了?”
南笙咬着唇,好似在思考。
宋骁也不催促南笙,耐心的等着。
一直到南笙擡頭,一字一句的問着:“你被記者攔下來的時候,為什麼不否認?”
“否認什麼?”宋骁不疾不徐的反問。
“否認你和姜悅的關系,并不是傳聞中的那樣,也否認姜悅的話。姜悅的話明眼人都知道是在陰陽人,欲蓋彌彰。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受害者。但畢竟惡心的事情,姜悅也沒少做!”南笙說的直接。
在宋骁面前,南笙不想隐瞞任何事情。
她覺得兩個人在一起要長久,還是要坦誠。
若是連這點信任都沒有的話,那麼早晚是要出事的。
所以這些事情,在南笙看來,是理所當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