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笙笙,還認識我們遊泳冠軍呢。”單昭昭攬着她的脖子,“你這人脈夠廣的啊。”
“不是我人脈廣,是陸時骁人脈廣,那是他發小。”
黎尤笙面無表情的說,用叉子叉了一塊西瓜塞嘴裡。
“咦,提到那渣男就下頭,物以類聚,他發小肯定也不是什麼好鳥,濾鏡碎了一地。”
陸時骁那群狐朋狗友對黎尤笙不待見,單昭昭是知道一些的。
“梁靖西人品沒問題,對我還算尊重。”
“要不說,人家是為國争光的運動員呢,對吧?”單昭昭立即改了說法。
黎尤笙往她嘴裡塞了塊西瓜,“多吃水果少喝酒,喝醉了,我可沒有辦法把你弄回去。”
“來酒吧吃水果,你可真會玩。今天就是為了慶祝你搬家和重獲新生的,這酒必須得喝,而且還要不醉不歸。”
黎尤笙不想掃興,端起桌子上的酒,跟她碰了一下。
那邊梁靖西跑到包廂,找到被美女環繞的陸時骁,将他拉到一邊,小聲地問,“陸哥,你真的跟笙笙分手了?”
陸時骁瞥了他一眼,“榮域跟你說的?”
“當然不是,我剛才在外面碰到笙笙了,她說的。”
有些懶散的陸時骁頓時來了精神,“黎尤笙來爵色了?她人呢?”
以為是跟梁靖西一起來的,立即朝門口看去,發現空無一人。
“她應該是跟朋友來玩的,沒上來。”
“哦。”
他語氣裡,是陸時骁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失落。
梁靖西好奇的看他,“所以你真的跟笙笙分手了?”
“怎麼可能。”想也不想的否認。
“那為什麼.....”
“她就是鬧脾氣,過幾天就好。”
“是嗎?”梁靖西不太信,“我看笙笙剛才那态度,不像是鬧脾氣,倒像是來真的。”
他由衷的說,“陸哥,笙笙挺好的,對你也用心,更是深情一片,你可别撿了個芝麻,丢了個西瓜。”
“你說她是西瓜?”陸時骁冷笑一聲,端起桌子上的酒,一飲而盡,不屑地說,“黑心的西瓜嗎?”
而且還是那種籽特别多的,咬一口全是籽,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特别堵心。
梁靖西笑笑,掠了他一眼,“聽你這意思,怎麼那麼不屑呢?你要是真那麼無所謂,還在這想她幹嘛?”
他可沒忽略剛才自己提起黎尤笙,陸時骁那看向門口的眼神。
幽怨的喲,沒話說。
陸時骁沉着臉,“誰想她了?眼神不好,就去治,别在這瞎說。”
就嘴硬吧。
梁靖西嫌棄的撇撇嘴。
然後,沒過一會,包廂裡就不見陸時骁身影了。
黎尤笙喝了兩杯酒,就起身,“你先玩着,我去個衛生間。”
單昭昭正跟一個小奶狗聊得熱火朝天,沒工夫回應她擺擺手,一口一個弟弟,撩的小奶狗臉紅的不行。
黎尤笙無奈的輕笑離開。
從衛生間出來,黎尤笙洗手的功夫,聽到聲響。
她擡頭看去,衛生間門口,一男一女吻得熱火朝天。
本就是風月場所,這種事情見怪不怪,但黎尤笙看清那男人側臉,臉色還是不受控制的一白。
不是陸時骁又是誰。
她心一顫,快速收回自己視線,望向鏡子裡臉色蒼白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