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禮也跟着勸說,“是啊,你爺爺說的沒錯,你哥是個命大的,命硬着呢,不會有事的,乖,不哭了啊。”
黎尤笙兩隻眼睛都腫的跟核桃似的,啜泣着,“真的嗎?哥哥真的會沒事嗎?”
沈從禮重重點頭,輕哄,“爸爸跟你保證,你哥肯定沒事。”
黎尤笙抹了把眼淚,鄭重其事點頭,“嗯,哥哥肯定會沒事的。”
喬河和鄭戚走過來,安慰了幾句,然後問着情況,“到底怎麼回事,怎麼突然被刺了一刀,兇手呢?兇手是誰?”
他們接到電話就趕來了,醫院隻通知他們沈淮被人刺了一刀,進了手術室,至于誰刺的,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請也沒有說。
見黎尤笙身上都是血,便知道她也在現場。
“是沈熹微。”黎尤笙眼神突然冷了下來,“她本來是要刺周宴沉的,哥哥就在周宴沉身邊,幫他擋了一刀。”
原來是這樣。
等等。
突然幾人反應過來,“沈熹微?沈熹微出現了?”
他們都知道沈熹微逃獄的事,警局極大力度正在找,卻沒想到她竟然還敢出現。
黎尤笙點頭,“是她,她躲在暗處,伺機而動,周宴沉和沈淮都沒有防備,才讓她得手了。”
主要也是大家都以為沈熹微會來報複她,所以防護措施都在她身上,萬萬沒想到,她轉移了目标,直接對準周宴沉。
這是大家都沒有想到的。
“她人呢?”沈從禮冷着臉問。
黎尤笙低下頭,“又被警察帶走了。”
沈從禮神色沉重地拿着手機起身,去打電話了。
沈老爺子心裡也很擔心沈淮,此刻隻能安慰着黎尤笙,輕聲道,“别多想,會沒事的啊。”
黎尤笙點點頭,無力的靠在他肩膀。
沈老爺子慈愛地摸着她的頭,看着緊閉的手術室們,歎了口氣。
鄭戚想到什麼,突然問道,“告訴上官家那個小姑娘了麼?”
她是知道沈淮這段時間在追上官珊珊。
黎尤笙點頭,“已經通知了,但是海城飛往北城的航班已經沒了,估計明天才能趕來。”
鄭戚歎氣,“看得出那丫頭對沈淮也并非沒有感情,估計這會在擔心吧。”
黎尤笙說,“哥哥手術結束,我再給她打個電話。”
“也隻能如此了。”
此時海城。
上官珊珊聽到沈淮被刺的消息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這半個小時裡她心急如焚,看着沒有飛往北城的航班都快急哭了。
就算是高鐵,最快的一班也是淩晨了,她那裡得等了。
她哭着離開給上官父打電話,“爸!”
上官父一聽女兒的哭聲,吓了一跳,還以為在做夢。
他那個倔的跟牛犢似的閨女竟然哭成這個樣子,上次見她哭的這麼慘,好的她十五歲網戀被甩的時候。
那時候上官珊珊難受的哭了整整一夜,他也驚心動魄了一夜,又聽到她哭的這麼傷心,上官父心髒都提到了嗓子眼。
當即出聲,“閨女咋了,怎麼哭的這麼慘,誰欺負你了?”
“爸,沈淮......沈淮受傷了......我不知道他怎麼樣,我好擔心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