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的鼻涕泡都出來了,因為哭的太厲害,說話都不清晰。
上官父聽得雲裡霧裡,“沈什麼?誰受傷了?那是誰啊?你朋友嗎?”
“嗚嗚嗚爸爸是沈淮,是我喜歡的人......他受傷了,受了很嚴重的傷,都要死了......”
一聽是閨女喜歡的人,上官父心髒都跟着疼了。
靠!
他捧在手心裡的閨女,竟然又有喜歡的人了。
雖然心酸,卻更心疼的勸說,“沈淮?是沈家那小子嗎?”
他閨女跟沈家那小子不是仇敵麼?
什麼時候搞一塊去了?
上官珊珊嗚嗚哭的剛慘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爸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問這個,沈淮受傷了......都快死了......我想去看他,立即到他身邊去......爸你給我安排,我要立刻去見沈淮......”
閨女出差在海城,上官父是知道的,這個提議可着實讓他都疼了。
他撓撓頭,“那你說怎麼辦?”
哎,他閨女一個女漢子,唯一兩次哭,都是為了男人。
這個閨女從來都沒給這麼關心他過,上官父突然覺得自己好失敗啊。
“爸,你給我安排飛機,你的私人飛機,我要立刻回北城。”
上官父心都碎了,現在閨女說啥就是啥,當即答應了,“好好好,爸爸安排私人飛機把你接回來了,你别哭了,我這心髒被你哭的一抽一抽的。”
“嗚嗚嗚爸爸你真好。”
“你現在才知道我的好。”
“嗚嗚嗚爸爸以後我會好好孝順你的,再也不跟你吵架,再也不給你對着幹了。”
好消息:牛犢子閨女懂事了。
壞消息:是為了别的男人懂事的。
上官父心裡一時像是被打翻了一壇子醋,又酸又澀很是不好受。
哎,閨女大了不由爹。
啥也不說了,上官父立即招來秘書,緊急調出自己的私人飛機去北城把上官珊珊接回來。
淩晨兩點半,手術室燈滅,周宴沉一身疲憊地走出,等在手術外的人離開圍了過來,首當其沖的就是黎尤笙,“周宴沉,我哥怎麼樣。”
周宴沉摸了摸她哭的紅腫的眼,心疼得将人抱在懷裡,感受到她身上令人心安的氣息,下巴抵在她肩膀上,點點頭,“手術很成功,人沒事了,縫合之後就可以送進病房裡。”
衆人聞言,皆是松了一口氣,紛紛點頭,“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黎尤笙也大大的放了心,感受到他的疲憊,也明知道他心裡的壓力,心疼地拍了拍他後背,低聲說,“我送你回辦公室休息?”
他就這麼抱着她,覺得給沈淮手術比以往任何一台手術都要艱難。
太考驗心态了。
先不說沈淮是為了給他擋刀,就是他單是黎尤笙的哥哥,看黎尤笙哭的泣不成聲,他就必須還給她一個安然無恙的哥哥。
所以心裡壓力前所未有的大。
這也是為什麼醫生家屬生病,從來不讓醫生本人上手術台的原因。
因為手會抖。
周宴沉手不至于抖,卻也頂着前所未有的心理壓力。
他一定要親手把沈淮救回來,這樣他才能無悔于心,無愧于黎尤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