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雲台帶着律師趕到,就聽到向繁之的話,冷笑,“大言不慚。”
看到他,向繁之又看到他身後的律師,“你是來給許桑稚擔保的?”
喬雲台沒有搭理他,目不斜視往前走。
“喬雲台!”向繁之氣急敗壞,跺腳,“你現在都這麼無視我嗎?你看清楚了,受傷的是我,打人的是許桑稚,你還要袒護她到什麼時候!她就有個潑婦!”
喬雲台頓住腳步,冷冷地警告她,“我怎麼袒護我女朋友,就怎麼袒護,是你個外人能置喙的?還有,再罵我女朋友一次,我就讓你嘗嘗蹲局子的下場。”
“女朋友......”向繁之不敢置信,“你們在一起?你們竟然在一起了!喬雲台,你怎麼對得起我?我那麼喜歡你,你為什麼偏偏要這麼一個潑婦!”
喬雲台看向身側的律師,“把她對我女朋友的诋毀全部記下來,我要起訴她。”
“是。”
向繁之一噎,然後是更為扭曲的質問,“喬雲台你對我這麼狠,我也不會讓你好過,你護着她,我偏偏讓你護不了,我一定要讓她坐牢,一定會!”
喬雲台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徑直去找許桑稚。
“啊!”
向繁之氣急敗壞,大喊大叫,想要摔東西發洩怒火,可這是警局,她又不敢造次,隻能無能狂怒底跺腳,卻因為動作太大,牽動了傷口,疼的嘶的一聲。
律師驚恐地看着她,“大小姐輕笑,傷口又流血了。”
“又流血了?”向繁之頓時覺得有些暈。
審訊室,警察問許桑稚為什麼打向繁之。
許桑稚說明原因。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她指使别人?”警察問。
許桑稚點頭,“我有視頻。”
然後她掏出景瑜發給自己的視頻,“就是這個。”
警察看完,一臉冷漠,“這個視頻隻能看出她們見面,卻沒有說話内容,不能證明就是向繁之指使的柳宜。”
許桑稚臉一白,靠在椅子上。
喬雲台推門進來,“這個視頻就足以說明她們有勾結,怎麼就不能證明了?”
聽到他聲音,許桑稚看了過來,驚訝,“你怎麼來了?”
“我不放心你。”
喬雲台走到許桑稚身邊,見警察要把他們趕出去,立即說道,“我是許桑稚的男朋友,這是她的律師,一切都交給律師處理。
他這是要保釋許桑稚。
警察拒絕,“不行,受害者還在外面,表示一定要追求許桑稚刑事責任,現在還不能保釋,除非有直接證據證明你妹妹名譽損失是她造成的。”
許桑稚皺眉。
沒有向繁之和柳宜談話内容,也就沒了證據。
喬雲台還想說什麼,外面又響起一道聲音,“證據來了。”
審訊室裡的人朝外看去,就看到許霜序景瑜還有柳宜站在外面。
許霜序走進來,一臉嚴肅,“警察叔叔,我就是許霜序,可以證明就是向繁之指使柳宜關于污蔑造謠,柳宜就是人證。”
柳宜看了眼景瑜一眼,低下頭,“我是柳宜,可以證明就是向繁之指使我用那些照片去許霜序學校污蔑她的,我還有錄音。”



